蘇大隊哪裡捨得鬆開?他反手拽著錢存祥的手:“咱們刑警隊人手是不夠,但是咱們可以不做命案,我已經和華源市局聯絡好了,他們特別歡迎陸隊過去。”
錢存祥不吃他的餅:“這樣的話,咱們自己和華源市局聯絡就好了,又何必有你這個中間商?關鍵你手頭確實沒人了。”
蘇大隊急赤白臉:“錢大,你這就沒意思了……”
明玖坐在一邊,看著兩位大隊長撕吧。錢存祥怎麼賣她的,她只是看著,沒有任何意見。一個最低階的小警員,她只有服從領導安排的命。
至於什麼時候出發去華源市,那得等蘇大隊手頭的人手都歸攏好。因此明玖又得了一段時間的休假,這次錢存祥是不肯讓她在紅葉市多待了。
當天下午,錢存祥就催著明玖和江瀚澤離開了紅葉市。至於他自己,則是留在紅葉市和蘇大隊勾兌接下來的任務。
明玖聽安排,錢存祥特別高興。他也見過不少富二代,但是像明玖這樣乖巧根正苗紅的富二代,他也是第一次見。
關鍵是有能力有手段但是沒脾氣,和同事以及領導們都相處得特別和諧。
回了市局,明玖就是休息。這個時候不休息,等去了華源市,就沒的休了。
休假時間,她每天就是和江瀚澤約會,要麼就是旁觀戚梅的生活。
在她去紅葉市局之時,戚梅和陸文融的離婚手續已經在辦,如今算來,再有一個星期就能拿證了。戚梅並沒有將要離婚的訊息告知孃家,已經很多年都不聯絡的人,又有什麼必要再聯絡?
如今比戚梅更著急的是譚宗麒,他是天天掰著手指頭數戚梅和陸文融徹底切割。明玖旁觀著這一幕,就覺得人有千百種,這世間還是有真摯的感情的。
很多人嘴上說著不相信愛情,不信人心,無非就是害怕將自己一腔真心真情交付,最後所託非人罷了。
這日,江瀚澤帶明玖去見他的朋友們。許晉馳和高文昕早就等了許久,朋友聚會,自然不會選在會所或者酒吧這類地方。
尤其明玖身份特殊,這類地方更是避而遠之。
許晉馳端著盤茶點:“也不知道澤哥突然叫我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高文昕知道的多一些:“估摸著是要介紹嫂子給我們認識吧,他談了個仙女。”
許晉馳驚訝:“仙女?什麼仙女?”
高文昕遂將江瀚澤遭遇綁架當晚就搬到頤景園的事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今應該得償所願了。”
許晉馳:“我還以為澤哥一輩子都要清心寡慾了,沒想到他居然悶聲幹大事,悄無聲息地脫單了?”
高文昕喝了口茶,單手撐著腦袋昏昏欲睡;“早晚的事,也不知道這小仙女是何方神聖。”
許晉馳翻江瀚澤的朋友圈:“也沒見澤哥炫啊,這小情侶談戀愛了都不官宣的嗎?”
門外,明玖戳了戳江瀚澤的腰側:“你不官宣的嗎?”
江瀚澤握著她搗亂的手:“你身份特殊,我平時就要多注意,不能給你帶來麻煩。”
這話說的,好似還有些卑微。明玖親親他的下巴:“好哦,謝謝哥哥顧慮到這些。”
她都沒想到,江瀚澤居然先她一步想到了。想對方所想,急對方所急,在這一刻,明玖更確信了江瀚澤愛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