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恩如今是切實領教了明玖的難纏了,她要證據,自己哪兒來的證據?當初她和妍熙的父親連結婚證都沒領,自己說走就走了。
就算能做DNA,她能配合去做?
所以如今明玖一句證據,就將鄭智恩架住了。如何證明自己是她媽,這是個好問題。
明玖笑吟吟地看著鄭智恩,眼神在她身後的卡座上一帶而過。見鄭智恩不說話,明玖敲敲桌子:“我還有事,先走了。”
鄭智恩想要握住她的手:“有事,我有事。”
明玖微微抬手,避開鄭智恩的動作,只是嘴角含笑地看著她。
鄭智恩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周社長要在濟州島開發一個度假村,你叔叔他想承接這個工程,公司資質都是有的,交給他做絕對不會耽誤事……”
明玖就知道這位鄭女士無事不登三寶殿,如今是裝都不裝了,上來就妄圖藉著這一點血緣關係要好處。
她剛要說話,餘光瞄到咖啡廳外停了輛車,她也不糾結了;“這件事你找我沒用,你直接找我老公談。”
她和周予淮在一起後,她從來不過問周予淮的公司事務。那是周予淮的事業,不是她的事業,邊界感明玖拿捏得極好。
周予淮下車後就看到了窗內衝著他微笑的明玖,他眉眼輕快了幾分,很快推門而入在明玖身邊坐下。
見到明玖面前的果汁,周予淮笑了笑,他捏捏明玖的手,很自然地扶著她的腰:“寶寶有沒有鬧你?腰痠不酸?”
明玖放鬆地靠在他的肩上:“不酸,我挺好的。”
“這位鄭女士,她有事找你。”
周予淮探究地看了眼鄭智恩,他自然是知道鄭智恩的。明玖平時不提這位生母,不代表周予淮不會去打聽。
他習慣萬事做最全的準備,畢竟他老婆對別的事都淡淡的,那他就凡事都要想得周全。
事實上,自從和明玖交往後,周予淮就設想過這一幕。如今鄭智恩真實地站到他眼前,周予淮沒有任何的驚訝。
明玖輕聲道:“她說她是我母親,可在我的記憶裡,我的母親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堂嫂、伯孃、三叔奶奶,甚至師孃,她們每一個都比她更像母親。”
周予淮低聲道:“我知道了,你若是不介意的話,我來應對?”
明玖靠在卡座上:“本就是衝你來的,自然應該你應對。恭喜你,你是個人人都想咬一口的香餑餑。”
周予淮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促狹。”
他對明玖有多溫柔,對鄭智恩就有多冷漠。他甚至沒有冷臉,臉上還帶著笑容,可是那種冷漠不近人情,鄭智恩一下就感覺到了。
周予淮喝了口明玖的果汁,再看了眼桌上的策劃書。只看抬頭,他就知道對方的來意了。
“鄭女士,你此行若是為了公事,那就應該去公司面對面地談,而不是來找妍妍,打擾她的生活。”
“公司有專業的招標流程,只要資質達標,公司會給予每一個投標人公平公正的機會。”
鄭智恩想要說什麼,她後排卡座上忽然站起來一個人。明玖看了他一眼,對方看著六十多歲的模樣,就是很典型的思密達國男人的長相。
單眼皮小眼睛,臉像發酵了一般,整體看上去就一個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