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友拉放下心來,她站在臺階上不肯進去:“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
魏決眼睛轉了轉,抱著施友拉的手臂往裡走:“友拉姐,都說相遇就是一種緣分。你看我們都見過好幾次了,這緣分已經夠夠的了。”
“既然是緣分,那就要珍惜!友拉姐……”
施友拉被他繞暈,身體更是被魏決帶著往客廳裡走,魏嘉以及魏老慢悠悠地跟在後面。施友拉內心絕望,有沒有人為她發聲?
施友拉原本以為會是什麼鴻門宴,可進了客廳她才發現這就是一頓家宴。飯桌上擺放的都是家常菜,似乎就是國內一個非常普通的家庭。
施友拉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緊張了。家宴吶,這是普通人能隨隨便便參加的嗎?尤其魏嘉,他一看就很複雜。
緊張到了極點,施友拉反倒奇蹟地放鬆下來,簡而言之就是擺爛了。
魏家若是真想對付自己,他們抬抬手指就能做到,自己就算再防備又能怎樣?
愛咋咋地吧。
施友拉擺爛了。
自己就算有什麼不測,敏珠還有個親爸。權昌熙是對不起她,可是對敏珠還是不錯的。至於親爸,老人家有退休金,還有徒弟孝敬,自己也不用太擔心。
短短幾分鐘,施友拉已經連這些都想好了。
魏嘉看著施友拉從警惕緊張到放鬆擺爛,只用了短短幾分鐘。他不由淡然一笑,不愧是敢冒險搭救他的人,膽識就是不一般。
魏老眼神精光四射,他現在覺得魏嘉運氣真好。都九死一生了,居然還能絕地翻盤。還是這樣的女人,太會看形勢了。
他率先舉杯:“我這個不成器的小兒子能得救,全都靠你,我年紀不小了,感謝你讓我免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施友拉忙起身,哪怕不爽魏嘉,可是該有的尊老她還是有的。
“您太過獎了,我也是被逼無奈。”
她現在就是這麼現實怎麼來,看魏嘉這個狀態,他好像想和自己糾纏下去。那可不行,施友拉現在就想著如何敗壞自己的形象。
絕對絕對不要踩進魏嘉這個大坑裡。
她害怕啊。
魏老人老成精,施友拉什麼心思他一目瞭然。戲謔地瞥了眼魏嘉,狗東西正好整以暇地吃菜。人都到家裡了,他現在就這個做派?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趁熱打鐵?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懷柔路線?
魏老踢了魏嘉一腳,恨鐵不成鋼:“友拉是貴客,她這次拯救了你的性命,你就是這個樣子?咱們魏家恩怨分明,她對你有大恩,你理應報答。”
施友拉擺手:“不用……”
“要的,友拉啊,我一看你就覺得親切。”魏老變臉比翻書還快,對著施友拉笑得如同一朵老菊花:“可惜我這輩子只有兩個兒子。”
“要不友拉你給我當女兒……”
魏嘉放下筷子:“那可不行,我可不想以後咱家出骨科新聞,我是無所謂了,就看爸你能不能丟得起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