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也是見多識廣，來酒吧喝果汁的，也算不得稀奇。他收好IPAD：“好的，女士，稍等會為您送上酒水果汁和小食。”
酒吧是卡座式的，萬霞嫌棄兩人之間距離有些遠，在酒水上來後，她硬是擠到了明玖這邊的卡座上。
明玖任由萬霞擠挨著自己，在萬霞喝了一杯雞尾酒後，她才輕聲道：“心情不好？”
萬霞盯著面前的空酒杯，很久以後才啞著嗓子：“舒舒，我和程疏白分手了。”
明玖將萬霞攬到懷裡，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他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了？”
萬霞想要笑，最後只能扯扯嘴角：“你這麼確定是他犯了錯？”
“肯定是他不好，”明玖斬釘截鐵：“我是幫親不幫理，在我眼裡你一點錯都沒有。”
“他讓你難過了，他就是有錯。”
萬霞微微側臉，臉頰埋在明玖的肩窩裡，明玖很快就感覺到肩膀處的溼潤。她沒說話，右手如同擼貓似的，從萬霞的頭頂開始往下擼，一直順到後背。
這麼重複了幾次後，萬霞臉頰在明玖頸窩裡蹭了蹭：“你這是擼貓呢？”
她說話帶著鼻音，故意語氣輕鬆，顯然不想氣氛這麼沉重，顯得她特別可憐似的。
明玖沒有鬆開她，只是盯著旁邊的綠植，眼神有些迷離：“你想說說嗎？”
萬霞將自己往明玖懷裡擠了擠，明明她比明玖還要大隻，這會兒卻像是淋了雨的鳥似的，悽切而又哀惶。
“他和工作室新來的助理白燕好上了，也不能說是好上了，他凡事都偏向那個助理。”
“就連這次我去辦秀，白燕把主秀款弄壞了，程疏白也袒護了她。”
“我找了好多關係，才將這場秀順利辦完。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他說反正秀已經順利辦完，再追究過錯又有什麼意義？”
“他跟我說這個……”
“我們交往了五年，結果比不過一個才入職三個月的助理。”
明玖環抱著萬霞，“下定決心了？不後悔？”
萬霞點頭：“不後悔，我這次回來就是和他徹底切割的。我打算從程疏白的工作室離職，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我就是不甘心，他不想公佈戀情，我誰都沒說。除了你，沒人知道我是他女朋友。可他偏袒一個助理，他從來都不偏愛我……”
“他沒有一次偏向我。”
明玖不可自抑地回想起了原主和餘東陽的婚姻，原主永遠都是被拋下的那一個，餘東陽也永遠都將別人放到她前面。
想到這兒，明玖眼眶也有些紅，忽然共情到了原主曾經的痛苦和哀傷。
“愛情……真的好難啊。”
“圓圓姐，我放棄孟崢了。”
萬霞哪怕很傷心，可是在聽到這個八卦後立刻有了精神：“孟崢做什麼了？他是不是傷你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