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好著呢，我先帶我媽回去，你一會兒直接過來。”
明玖連連應下：“好啊，我一會兒到。”
萬霞不忘記叮囑：“不要買東西，一家人不要這麼客套。”
明玖：“好哦，那我給老師買束花吧，這樣她心情會更好些。”
萬霞覺得買花沒問題：“那可以有，先掛了，等你回家再聊。”
掛了電話，明玖收拾了下隨身物品，路上買了束鮮花，向著齊主任的家屬院而去。
按下門鈴時，是齊主任過來開的門。明玖將花束遞給齊主任：“出院快樂，老師！”
齊主任低頭嗅了嗅鮮花：“黎黎費心了，快進來坐。”
明玖跟在她身後換鞋：“您身體大好了？”
齊主任狀似抱怨：“我前兩天就想出院的，你師公還有圓圓都不同意。”
明玖也會說好聽話：“師公和圓圓姐是擔心您呢，您上次多兇險？”
齊主任不說話了，眼裡滿是溫和。她將花束插到花瓶裡：“以後多來家裡坐坐，你一個人在滬市，又在我這兒讀了這麼多年的書，和我女兒也差不多了。”
明玖才不拒絕導師兼長輩的好意，她應得很是大方：“好呀，以後我會常來，老師您不要嫌我煩。”
萬霞過來擠著她坐：“才不會，我媽可開心了，我也高興你經常過來。”
“舒舒，我帶你去看我最近新畫的設計稿。”
“等成品樣衣出來了，你一定要第一個穿給我看。”
明玖跟著她去房間：“好，圓圓姐的設計一直都是特別厲害的。”
說是去房間看設計圖，實則就是閨蜜之間的談心。
萬霞大字型地躺在大床上，兩眼無神采地看著明玖：“我和程疏白徹底斷了。”
明玖壓低聲音：“你那天去公司，他沒找你麻煩吧？”
萬霞搖頭：“可能他自己也有些虧心吧，我提出離職他很乾脆地答應了。這樣也好，好聚好散，大家都體面些。”
明玖跪坐在床上，琢磨著如何安慰萬霞，最後只能乾巴巴道：“我聽沈寧說忘記前任最好的方式就是多看帥哥。”
“體育場每晚都有男生在那裡鍛鍊，要不晚上去體育場散散心？”
萬霞：“我對小男生沒興趣，舒舒，咱們晚上去喝酒吧？”
明玖瞪大眼：“還喝呢？你知道的我不能喝。”
萬霞興致勃勃；“沒關係，你看著我喝，這種我放心喝，喝醉了還有人帶我回家的安全感，也就只有在你這兒才能感受到了。”
“而且只有身處於人群中，我才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孤單。”
明玖被她說得心軟，最後妥協了：“那你晚上去我那兒睡，老師知道你喝酒，該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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