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少年同樣是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對他而言他也想知道自己和這位所謂的小姐到底有什麼關係。
“哼,不過是個不入流的癩蛤蟆罷了。”
那家僕冷笑一聲隨手丟下一塊銅板轉身離去。
“哎,小姐不是說給一兩銀子的嗎?咱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你懂什麼,就那個傻子小姐過不了多久她就不記得這事情了,一兩銀子與其便宜這小子,你我去喝頓好酒豈不美哉?”
“哈哈……領教了領教了。”
看著遠去的兩人,少年只是默默從揹簍裡將那一顆銅板撿起收入懷中。
那兩個家僕剛離去,一個身影便來到了少年的面前。
“小傢伙,一兩銀子可是你在這裡賣山果賣一年都不一定能存下的,你為何不追上那小丫頭讓她給你做主啊?”
那身影蹲下身子拿出一個山果邊啃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他也是拿出一塊銅板遞給了少年。
看了一眼面前的身影,少年默默接過銅板道:“人性貪,獸性兇,草木性多生,人逐利必忘本,獸多殺必無靈,草木多生必少根。”
“呵呵,財帛迷心則忘本,冷漠迷心失靈智,色慾迷心少子嗣,倒也貼切。”
原來此時少年面前的身影正是昨日的郎中老者。
此時郎中老者聽到少年的一番論述,與昨日不同多了幾分品味與笑容。
“如何貼切?”
少年不置可否的反問道。
“逐利之人必是以利當先,以利當先豈能以人為本?對否?”
老者稍作沉吟捋了捋鬍子滿臉悠然道。
“對,也不對。”
少年靜靜說道。
“哦?不知你有何高見?”
老者聞言一愣頗有些好奇的問道。
“人窮時常思富貴卻不知富貴,富貴時以不知窮時滋味,此為忘本。”
老者聞言捋了捋鬍子滿臉困惑的看著眼前少年,這番論述和他無異,他有些不明白少年到底是想說什麼。
少年定了定才繼續道:“若人無窮時,生而便是富貴,不知窮,不識窮,不思窮,又何來忘本?”
老者聞言捋鬍子的手也是停了下來。
片刻後他才有些困惑的問道:“你所謂‘人逐利必忘本’,可你此時所言,生而富貴無窮時,無窮時則無本,這豈不是否定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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