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徹底的絕望了。
沒有人會救她,也沒有人會關心她,更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為她開口求情,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日夜想念的孃親……
可明明身上那麼痛,那痛彷彿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給撕裂開來一般。
可是,她卻絲毫不感覺痛,她的內心更痛。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自己可以寄託內心,可以依靠傾訴的人,可自己卻是無力去保護他……
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吊在樹上的喬靈兒已經生死不知,呼吸更是氣若游絲,此時她的臉上早已沒有了絲毫的血色,唯有附近地面上那滿地的血跡。
“蔣大姐!不能再打了!這賤人要不行了!你真要是打死了她,哪怕是為了顧全喬家的顏面,你跟老二哥也活不了啊!”
眼看這真的要死人了,真的要出大事了,吳嬸急忙上前拉住了蔣春月手裡的鞭子說道。
他們這也是不得不勸啊。
他們要是沒看到不知道那還罷了,可他們明知道喬靈兒的身份,明明看到了也知道了這裡的事情卻視之不理。
這事後內府要是追究,那他們在場之人沒有一個能逃得了的。
“我說蔣大姐,你要殺她你把她拉回你家裡去殺啊,你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把她活生生打死,你這不是讓我們也沒了活路嗎?”
“是啊!不管怎麼說,這賤人終究是家主名義上的女兒,你當著我們的面打死她,你這不是讓我們也跟著去死嗎?”
……
隨著有了第一個人開口,一時間四周亂作一團。
畢竟,到了這時候,關係到的已經不是蔣春月一家了,鬧大了他們都得跟著沾包。
他們這些人說起來是喬府的人,可實際上他們就是奴僕,就是家奴,喬家的人從來就沒把他們當人過。
真要是鬧大了,他們都得死啊。
“你們反了天了!?”
“這賤人殺了我孩子,你們竟然還給她求情?!”
蔣春月當即眼睛一瞪怒吼道。
“蔣大姐,老二不是帶著孩子去內府了嗎?”
“老二還沒回來呢你急什麼啊?你就算是要打要殺那也得等老二回來了再說吧?畢竟老二才是外府的管事啊。”
聽到蔣春月的話,頓時又有人說道。
“是啊,這老二還沒回來呢你急啥嘛?萬一內府真的賜下了丹藥呢?”
老李嬸聞言也是急忙插嘴道。
聽著四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蔣春月也是稍稍冷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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