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宗玄!我三叔,五叔,七叔,八叔,九叔在哪!”
聶炎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道。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如此質問我聶家家主?!”
此時,一個五六十歲模樣的中年男子一步跨出,神王境的威壓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呼嘯而來。
“哼!”
千問血見狀臉色有些不喜的冷冷一哼。
剎那間,那猶如排山倒海之勢的威壓轟然崩碎。
“嗯!?”
在場聶家的所有人臉色齊齊一變,再次看向聶炎眸子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忌憚之色,因為他們發現跟在聶炎身後的那兩人……居然全都看不出修為,感受不到絲毫的氣息波動。
“賢侄,你又何必如此呢?”
“當年你父親不顧家族在外闖蕩以至了無音訊,你孃親一意孤行去尋你父親雙雙身隕。”
“這些年來,聶家可是受了太多的磨難了,老朽也是不得已才坐在了這個位置上,你曾經雖為少城主可如今畢竟是時過境遷,賢侄還是以大義為重,以家族為先才是啊!”
眼看氣氛有些緊張,寶座之上的聶宗玄居高臨下淡淡的說道。
千問血聞言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抽。
以她的性子,若非是聶炎在這,她早就先把這說話的人砍成八瓣了。
什麼叫人家父親不顧家族在外闖蕩啊?又是什麼叫人家母親一意孤行去尋找父親啊?
能把這種卑鄙的事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千問血的頭髮都是有些炸起來了。
“哈哈……”
聽著聶宗玄的一席話,聶炎滿臉失望的搖頭大笑著,只是這一刻淚水早已猶如決堤之水。
這是多麼無稽多麼無恥的一番話啊?
可是在場七八位族中長老,竟然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昔日里堂堂正正的聶家,這才不過是區區六百多年就已經成了這幅鬼樣子。
尤其那聶宗玄竟敢顛倒黑白,指鹿為馬,更是還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正氣凌然……
“聶秋正!當年我父親待你如何?”
“聶文南!當年你天賦不堪,我孃親偷偷在拍賣行運作給你籌集了多少丹藥?”
“還有你聶心,當年若非是我父親,你早就已經死在外面了,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父親孃親的嗎?”
看著那一個個各有心思的面孔,聶炎猶如失了心智一般一遍哭泣一邊質問道。
雖然早在他回來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些,可是親眼看著那些曾經自己一家幫助過的人此時卻站在了害死自己父親與孃親之人的身邊,他還是忍不住一陣的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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