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剛才寸雲祿一行人對妖獸一族的稱呼也能看得出來,獸神界域中的人族和妖獸族群關係十分緊張,甚至可以會說是惡劣至極來形容了。
他們三人雖然只是初入此地,與這裡的妖獸一族並無恩怨,但這裡的妖獸一族會不會將他們三人遷怒其中卻還是兩說。
小心使得萬年船終歸沒錯,尤其是面前的老者,哪怕是陳浩都看不出其修為到底如何,按照他的猜測。
這叫狼豐的老者,不光是修為最少得在化天境之上,甚至化天境中期乃至後期都有可能,而且還極其擅長隱藏自身的氣息。
面對一個不知深淺看不出深淺的傢伙,由不得他不小心。
“我三人並非是有意闖入這裡,只是在外面時恰好救下了一頭小狼,我三人是在那小狼最後的一絲理智指引下來到的這裡,若是有得罪之處還望道友海涵。”
陳浩想了想拱手抱拳頗為客氣道。
此時他的傷勢隱而不發已經是極限,若是狼豐突施殺手以他現在的傷勢實力十不存一根本就無力應對。
當然,最重要的是,雖然不知是為何可狼豐似乎並未表現出什麼惡意敵意,而且陳浩也沒有從狼豐的身上感受到殺意。
對獸神界域一無所知的他已經相當於是和三家六姓撕破了臉,若非必要他還真不想再和妖獸一族也撕破臉,而且這裡歸根結底是獸神界域,獸祖神是明確站在天極一族身後的勢力。
他身為天極一族如今唯一的族人也是天極一族如今的聖道之主,他深知妖獸一族落得今日結局就是因為當年的奪天之戰,妖獸一族為了天極一族落得今日下場,他又豈願和妖獸一族廝殺啊。
“唉……我看到了……這小傢伙能保住一條性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若是沒有三位道友恐怕就連這小傢伙也休想活著回到這裡,三位的恩情老朽銘記於心,狼族亦不敢忘記。”
狼豐聞言神色微微一暗誠懇說道。
看到狼豐真誠的態度和不似作為的落寞,陳浩三人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道友如此說是反倒是讓在下有些慚愧了,吾等遇上這小傢伙的時候,這小傢伙的意志還未完全渙散,吾等雖然得知這小傢伙還有一個姐姐,但趕到時這小傢伙的姐姐已經身隕,而這小傢伙也是在那時徹底失去了意志成為了沒有靈智的野獸……”
眼看氣氛有些沉重,陳浩想了想說道。
有些話,只能狼豐來說,如今狼豐沉浸在痛苦之中,他也不好主動提出要求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強調自己的作為好讓狼豐邀請自己去妖獸一族的所在看看了。
如果有可能他倒是不介意幫一把妖獸一族,畢竟妖獸一族是忠於天極一族的族群之一。
“呵呵……道友能救下我狼族的少族長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若是三位道友不嫌我狼族簡陋之所,老朽想請三位道友去我狼族一行也好讓我狼族能好好報答三位道友,不知三位道友意下如何?”
回過神的狼豐有些歉意的一笑道。
“吾等初來此地對這裡也沒有太多瞭解,若是如此那便叨擾道友了。”
終於等到狼豐的邀請,陳浩借坡下驢微微一笑便應了下來。
兩人說話的功夫,在丹藥和混元靈心強大的生機之力加持下,陳浩的傷勢已經是恢復了三四成。
雖然想要完全恢復說不得還得閉關幾天,但只要能恢復個七八成的傷勢自保無虞,沿途路上稍稍拖延上片刻想來不用等到狼族就夠了。
狼豐聞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即伸手一揮一道靈氣將破空舟上的小灰狼包裹攬在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