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聞言當即也沒有在多問。
郭蒙能過的好那比什麼都強,尤其是郭蒙竟然能自己擺脫神殿的束縛,這更是讓他替郭蒙感到開心。
“不知兩位之後可有什麼打算?”
見想知道的也問的差不多了,當即陳浩也是不想在耽誤時間。
“呵呵……夜兄此次來參加聖戰就是為了挑戰天聖榜上的各方天驕,既然已經挑戰過道友了,我二人也就不在叨擾了,夜兄傷勢雖然不重但卻需要靜養幾日,我二人就先回聖隕域了。”
自然是能聽出陳浩話語之中的意思,溫酒笑呵呵說道。
“既如此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告辭!”
陳浩朝著身旁兩人點了點頭隨即伸手一招,一把通體漆黑其上灰霧繚繞的長劍隨著業火煉獄頃刻間收入了丹田靈海之中,隨即三道身影疾馳而去。
“吃虧了吧?都叫你不要那麼張揚了,這幸虧是遇上的陳道友,但凡是換個人今日你恐怕是性命都要丟在這裡了!”
待得陳浩三人遠去,溫酒灌了兩口滿是埋怨的說道。
“他……”
然而此時夜驚痕卻是仿若未聞一般滿臉錯愕的看著遠去的三個背影。
“怎麼了?總不會被陳道友擊敗一次就破了道心了吧?”
“若真如此,那再見之日我可真要好好感謝陳道友了,終於是讓你知道什麼叫謙虛低調了。”
看夜驚痕滿臉的呆滯,溫酒當即打哈哈道。
“不……不是……你沒看到剛才的那把劍嗎?”
夜驚痕無語的掃了一眼溫酒正色問道。
“你是說那把通體漆黑的神劍嗎?”
“不就是一把神劍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手裡的戰刀可是道階神器呢!”
溫酒本就沒在意那把神劍,當即隨口笑道。
“愚蠢的白痴!”
夜驚痕聞言滿是鄙夷不屑的瞥了一眼溫酒嫌棄道。
“嘿!被你這個莽夫叫成愚蠢的白痴,你怎麼好意思的?”
溫酒聞言頓時白眼道。
“說你是白痴都是高看了你了,你可知……那把劍!何等的可怕嗎?”
夜驚痕肅然說道。
“哦?不就是一把神劍嗎?於吾等而言,神器固然重要,可更重要還是使用神器的人,難道那把劍很特別嗎?”
溫酒聞言一愣嘴邊的酒葫蘆也忘了灌了,詫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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