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人總是傳說那些頂級的天驕,何其何其的不可一世,如何如何的無敵於世,可同樣作為天驕他們這些無比接近那些頂級天驕的人,心中其實也多有不服,甚至在他們看來,那些所謂的頂級天驕也許……也就只是比他們多了那麼一份機緣而已。
可是今天,他心中那一抹不甘徹底被擊碎了,什麼是天驕?
這他嗎才叫天驕!
能擊敗天驕的人才能稱之為頂級的天驕,或者說,妖孽!
如果說那些普通天賦的修者是他們這些天驕的食糧,那他們這些天驕……就是那些妖孽的墊腳石,這個世上註定了總要有些人成為墊腳石的。
“也許……我今天就要見證一個不可一世的妖孽就此誕生了!”
良久後,溫酒掏出酒葫蘆頓頓灌了兩口雙眼放光的呢喃道。
而遠處的陳浩和夜驚痕兩人自從分開便一人割據一方不在交手。
只是天地之間一股越來越沉重的氣息逐漸的瀰漫開來。
此時,無論是陳浩還是夜驚痕,都在積蓄力量,積蓄戰意,天崩地裂的那一刻就是兩人決勝負的最後一站了。
呼……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地之間那沉重的氣息越來越重,甚至就連站在遠處的千問血三人都開始有些不自覺的緊張的喘息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兩道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間,溫酒手中的酒葫蘆脫手而出。
咣噹!
酒葫蘆掉落的聲音彷彿是瞬間擊破了那沉重但卻平衡的氣息,遠處兩道身影瞬間撞擊在一起。
咚!
彷彿能震動天地的巨響炸裂開來,兩道猶如閃電一般的身影這一次更加兇猛更加狂暴的廝殺在一起。
這一刻,兩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防禦格擋,只有你來我往的奮戰,劍罡出不死不休,戰刀落奮勇無退。
“問血,我怎麼看的心驚肉跳的?”
“主人這是在幹嘛?放水嗎?”
看著那廝殺的越來越忘情的兩人,聶炎有些心驚肉跳的說道。
如果陳浩全力施為,那夜驚痕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可此時陳浩這簡直……就是放了海了!
而且那兩道身影廝殺的越來越激烈,照這麼下去,他是真怕出什麼意外了。
“他終於要……頓悟戰神神格的神法了!”
千問血嫌棄的瞥了一眼身旁的聶炎說道。
“什麼?!”
“道友……你的意思是……那位……那位道友真的還沒頓悟神法不是他不想用?”
溫酒聞言頓時滿臉愕然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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