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小腹處的血肉之中,數不清的細小的毛刺就像是那河水裡的數不清的水草一般,在他的血管之中隨著血液的流淌而隨波逐流……看上去頗有幾分的詭異,若非是那數不清的細小鎖鏈還在迸發著九彩的光芒,看上去多少還真有些滲人。
然而那些細小的鎖鏈並未就此靜止不動,而是順著他的經脈,緩緩的伸展,延伸……
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過去。
細小的鎖鏈已經蔓延到了他體內的每一處角落,隨之那些鎖鏈停止了伸展,朦朦朧朧的九彩光芒開始緩緩的綻放,彷彿是那些九彩的鎖鏈要融化在血液之中一般。
“還能這樣?”
這一刻陳浩已經明白這是做什麼了。
只是他沒想到,業火煉獄竟然還能發生這樣的蛻變。
“問血!繼續!”
不過體內此時還藏著一個不得了的東西,誰也說不好藏龍祖妖火的那一絲本源之火什麼時候會爆發,那滔天的怨氣什麼時候會爆發。
陳浩急忙來到了破空舟船頭盤膝坐下道。
千問血和聶炎有些驚疑不定的對視了一眼。
可眼看陳浩態度決絕,千問血一咬牙當即再一次催動神法:血氣主宰。
千問血不斷的控制陳浩體內的血液與那朦朦朧朧的九彩光暈融合在一起。
轉眼間一年時間過去。
許是因為陳浩毫無顧忌的屠殺徹底讓百八荒之地的修者膽寒了。
一年時間過去,倒是還真沒修者敢於上千來挑釁,雖然一年間也有不少天聖碑上有名的年輕一代的天驕來到此地,可是那些修者初一得到天道印痕的警示便立刻退去了。
一來是陳浩的兇名實在是太盛!
而來則是,一個排名一千出頭的千問血,一個排名更是在六百多而且還能瞬殺夏孤心這種排名五百多的頂級天驕的陳浩。
但凡不是有心找死,還真沒什麼人敢輕易的上前來挑釁。
冬去春來,又是一載。
白雪皚皚,萬里冰封。
殘破的破空舟船頭之上,陳浩雙眸禁閉眉頭微蹙。
此時在他的身上,隱隱約約間竟是能讓人感受到一種極其不適的氣息。
而在他的丹田靈海之中,原本能將靈海完全包裹其中的業火煉獄此時就只剩下了猶如針尖一般的一小團,而業火煉獄上那些數不清的猶如細小毛刺一般的九彩鎖鏈已經只剩下了區區三五根時隱時現。
而那三五根毛刺般的九彩鎖鏈顏色還在不斷的暗淡,看那模樣彷彿隨時都會徹底熄滅一般。
又不知過了多少天。
在陳浩的丹田靈海之外,最後的一根九彩鎖鏈從時隱時現忽然間緩緩暗淡。
那原本能將整個靈海包裹其中的業火煉獄,在這一刻已經宛如徹底消失了一般再不見蹤跡,似乎唯有他身上時不時會散發出的一股若有若無的怨氣似乎還在證明著那曾經長存於此的煉獄並未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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