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一日的那個人還住在他的店裡,那個人是真的敢殺了他的,而且連天道意志似乎都不敢懲罰那個人,他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片刻後,眼看所有的住客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酒樓掌櫃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雖然上百人一個月的房費也不算是一筆小錢了,可那又能如何呢?
他敢去找那個在破風城殺人,還挑釁天道意志,而連天道意志都不敢懲罰的那個人要錢嗎?
他除了認栽也沒有第二個選項了。
而他此時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那位爺趕緊收了這神通吧!
焦急的等待中,很快便是大半天時間過去。
就在這酒樓的掌櫃心中開始有些暗暗著急的時候。
“掌櫃,我可否向你打聽一個人?”
櫃檯前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模樣,唇紅齒白薄唇細眼的年輕人笑吟吟問道。
“打聽人?老……”
酒樓掌櫃本來還想說老子這是酒樓不是情報中心!
可是想到客房裡的那位,他還是嚥下了到嘴邊的話笑呵呵道:“不知道友想尋之人是哪一位啊?”
“就是那一日殺了天聖碑上第一百零一位而沒有遭受天罰的那一位。”
年輕人笑呵呵道。
然而酒樓掌櫃聞言卻是臉色頓時一沉心中暗道:你他馬找誰不好啊?你偏偏要找他?你要是他的朋友也還罷了,要是仇人我將他的事情告訴給你我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分不清眼前之人到底是是個什麼身份,酒樓掌櫃一時間也是有些愁容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年輕人。
這天道的警示,是隻會對準那些參與聖戰的修者的,這其中不包含他們這些聖隕域的土著修者。
所以他根本就無從分辨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敵是友。
如果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敵人,那他要是說出了裡面那位的所在這不是出賣了那位嗎?這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可如果眼前這個年輕人是那位的朋友,自己不告訴他這不還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合著橫豎都得栽唄?
“掌櫃的莫要擔心,我只是尋他想要求他做一件事情並無惡意。”
似是看出了酒樓老闆的糾結,那年輕人笑呵呵道。
“這樣啊?”
“哈哈……其實也沒什麼,你去了後院天字房區一樓第十二個房間便是。”
掌櫃的一聽,這姑且也算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了吧?
無論這人是敵是友,終歸自己是有了一個理由了,當即直接指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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