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衛家好大的口氣啊,吾等第一界修者就在這裡,你殺一個看看?”
然而那聲音剛剛落下,人群中一個青年玩味的聲音隨之響起。
“一個被困在煉獄墟之中的井底之蛙,放在第一界連上臺面的資格都沒有,口氣倒是比第一界的那些道殿殿主都還大。”
一時間第一界修者紛紛出言戲謔道。
“主人,這些人怕不是吃錯了藥吧?”
“雖然那幾個說話的都是天聖榜上有名的年輕一代的天驕,可他們畢竟只是化天境的修為,這裡又是煉獄墟在人家的地盤上,他們是怎麼敢這麼猖狂的?”
聽著四周一聲聲的戲謔,聶炎有些愕然道。
“所以他們猖狂又能如何?這衛家的人真敢對他們出手他們不過是擊碎天道印痕短暫的離開這煉獄墟而已,可千年之後他們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可就不是化天境的修為了。”
陳浩不在意的一笑道。
這些能在天聖榜上位列前位的第一界修者,絕大多數都是背景不凡就算是有少數的散修也是心高氣傲,根本就看不上煉獄墟里的這些土著修者。
再加上,第一界的修者是可以隨時脫離煉獄墟的,只要不是實力相差太大的瞬殺再加上有所防備幾乎是不可能被煉獄墟里的這些土著殺死的。
而一旦這仇結下了,一千年兩千年之後以這些人的天賦潛力突破到聖靈境中期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以這些外界的天驕的實力而言,聖靈境中期對付煉獄墟里聖靈境後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再加上萬一再有聖器或者是極品的道階神器的加持。
參加聖戰的第一界修者越兩個小境界都絲毫不懼煉獄墟里的這些修者。
屆時第一界的修者回到煉獄墟,萬一再叫上幾個親朋好友,到那時別說是衛家了,什麼家都能給掀翻了。
“以前可是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的,衛家一些個不知深淺的後人絲毫沒將參加聖戰的修者放在眼中,結果不慎招惹了昔日一個絕世的妖孽,結果千多年後這衛家差點被滅族,若非是聖戰只有三千三百年但凡再多個幾百年,這衛家恐怕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千問血隨口說道。
“嘿嘿!這我倒是信,這衛家也就是沒招惹到主人,否則就主人那記仇的性子怕是都不用等千年之後了,今天就能把他揚了。”
聶炎聞言當即也是明白了過來,嘿嘿一笑道。
他之所以想不到這一點,只是他的天賦、實力沒有一個能支撐他做到這樣的事情的,可也正是因為做不到所以這成了禁錮他眼界的一片樹葉。
“你小子是在損我呢還是在誇我呢?”
陳浩沒好氣的笑道。
而陳浩幾人談笑間。
那剛剛從城主府裡出來的幾個中年人和老者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毫無疑問,但凡有絕殺的把握,這幾人絕對早就已經出手殺死那出言不遜的第一界修者了。
可雖是如此,但曾經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哪怕已經過去了無數歲月,但曾經衛家差點滅族的事實也依然讓他們心中顧忌根本不敢真的對第一界的修者撕破臉。
“哼!你們外界修者如何與我衛家無關,但你外界修者也莫以為我衛家是好欺凌的!”
冷冷的掃了一眼人群中的廣明子等人,那領頭的中年男子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