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殺死這些人也只是為了保護聶炎三人,這些逃命而來的修者沒有錯,而他為了保護身邊之人殺死這些人也沒有錯,既然如此他斷然不會將這些人的神魂捲入業火煉獄承受那永無止盡的酷刑。
隨著越來越多的修者肉身神魂被焚滅,一個個乳白色猙獰醜陋的蠕蟲虛影被他從輪迴之中剝離捲入業火煉獄之中。
從數千到數萬再到數十萬……
衝入業火煉獄的修者越來越多,也致使短時間內越來越多的邪穢蠕蟲被捲入了業火煉獄之中。
不知從何時開始,業火煉獄中那原本純粹的汙穢之力竟是也開始逐漸的發生了一些無以言表的變化。
只是相比起那數以十億百億的幽魂貢獻的怨念所凝聚龐大的已經無限接近汙穢之力的怨氣,這些許的邪穢蠕蟲所散發出的邪穢之力則是要遜色了許多,倒是並未在業火煉獄之中造成太大的變化。
“陳浩惡賊!如今邪穢之物在外,你不思聯合吾等共同抵禦那邪穢之物竟是還敢在此興此屠戮!?”
“陳浩老魔,你當真是瘋了不成?難道你以為就憑你們那區區的三四人就能抵禦如此數量的邪穢之物的衝擊?”
“前輩!我願獻出身上所有東西只求前輩庇佑我一時!”
……
眼看進入業火煉獄的沒有一個存活,直接便被陳浩一股腦的殺死。
一時間無論是第一界的修者還是煉獄墟本土的修者都是停下了腳步不斷的驚呼道。
只是如今還敢不走還敢留在這裡的第一界的修者已經是十不存一,絕大多數都已經選擇了擊碎天道印痕返回聖隕域,只有極少數還留在這裡希望透過脅迫讓陳浩暫時庇佑他們看看事後能否得到一些機緣。
當然,機緣還是其次,如果真的有機會,此時還留在這裡的第一界的修者倒是更希望將陳浩四人當做是一場機緣。
恐怕再大的機緣也不如陳浩幾人。
然而業火煉獄之中,陳浩卻是對外面的驚呼懇求置若罔聞。
如今此地早已是危如累卵,就連他都不敢說自己能在這裡保住性命,更別提那些第一界參加聖戰可是卻連天聖榜都沒有資格登上的所謂的“天驕”了。
那些人在想什麼,他可太清楚了!
如這般的修者,無論是在下界還是第一界亦或是這煉獄墟都從不缺少。
眼看業火煉獄中的陳浩根本就是視而不見。
而那邪穢浪潮也已經來到了近處,再不走恐怕連擊碎天道印痕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時間最後剩下的一批參加聖戰的修者憤恨的瞪了一眼陳浩,下一刻紛紛擊碎天道印痕離開了煉獄墟。
然而,參加聖戰的修者可以離開,可那些煉獄墟本土的修者就沒有這般的選擇了。
短暫的哀求懇求之後是憤怒、怨恨……
“我煉獄墟修者修煉猶如是行走在刀鋒之上,吾等本就是遊走在生死邊緣之人若非是不想成為那醜陋的邪穢之物何懼一死?”
“這個外界之人明明可以救下吾等可他卻眼睜睜要看著吾等化作那邪穢之物成為他手中的一顆聖靈血晶,歹毒之心昭然若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