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擺擺手。
“你是布政司,只要我不在的時候,所有事務你都有權利去解決,無論是誠興集團還是其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給出那個合理的解釋,好了,好久沒說這麼多了,我的頭又開始痛了。”
陳安要的就是這句話,也不逗留,笑著站了起來。
“那預祝總督大人早日康復。”
“多謝。”
二十分鐘後,陳安的汽車停在了辦事處門口。
看到是陳安,辦事處的人一邊通知辦事處的處長王升,一邊邀請陳安進屋。
等陳安詢問王處長是否在的時候,王升已經從樓上小跑著下了樓。
“陳先生,真是貴客,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陳安笑道:“我是為陸山河的事情來的,不知道王處長方不方便私下談談?”
王升看看其他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笑著邀請陳安上了樓。
二人進了辦公室,王升把門關了,笑著問。
“行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陳安笑道:“不知道王處長這邊有沒有接到什麼新的指示?”
王升問:“關於陸山河的?”
陳安笑道:“其他指示我們一樣需要重視,畢竟日子越來越近,很多事情咱們都必須提前防範才是。”
王升笑道:“就你這覺悟,等香江迴歸了,必定會更上一層樓。”
陳安當然明白王升什麼意思,現如今在香江除了總督就他最大,真的更進一步是什麼不言而喻。
“這布政司不好當啊,香江幾百萬人的生計英國佬不管,幾乎全壓在我一個人的肩上,當初英國佬讓我來當八成是要看我的笑話,可是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就必須做點兒什麼,儘可能帶著一個好的香江回到京都的懷抱。”
王升道:“這就是為什麼京都那邊也支援你的原因,光是這份氣度和擔當就是別人比不了的,唉……實話和你說吧,這次的事情的確有些棘手,這兩天我們也在調查這件事兒,可是現在陸山河生死未知,著實讓我們也有些為難,不過你來了,一切事情似乎都變得容易多了,畢竟你和霍家關係應該一直不錯吧?”
陳安點了點頭,這事兒大家都清楚,而且比起誠興集團一個商人,霍家這樣的勢力更是陳安要拉攏的物件。
“關係還行,霍玉明是我弟弟的同學,他去過我家幾次。”
王升道:“那就好,現如今京都那邊懷疑陸山河在李誠興手裡。”
陳安一瞬間愣住了,按現在的情況即便陸山河活著也應該在霍家才對。
可是想想李誠興的為人,在香江就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現如今把他那套仗著體量肆意壓榨的套路用到了內地。
難道說這件事兒是內地的安排?不應該吧?誠興集團那邊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變化,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恐怕李誠興那個老狐狸早就來總督府尋求庇護了,難道陸山河真的在李誠興的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