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話間,一個表情嚴肅穿著制服的中年人走了過來,掃視三人一眼,面露不滿道。
“就是你們想看案件進展情況?”
齊苒收起和陸山河玩笑的姿態,表情也變得似乎有些不耐煩。
“沒錯,我是劉欣女士的代理律師,今天是來了解基礎案情的,這位警官,不會是想要拒絕吧?”
中年人微微皺眉,很明顯這個問題他並不願意直接回答。
“案件發生在昨晚,現在我們的同事正在劉建國家中取證,如果幾位想要了解案情,我看還是下午再來好了。”
齊苒嗤笑道。
“不但下午我們要來,晚上我們依舊要來,這件案件給我的當事人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心理創傷,為了對委託人負責,我會全程監督案件的審理過程,而且不要把我當剛出茅廬的年輕人,我有十幾年的律師經歷,推諉扯皮那一套就不要用在我身上了,對了,我這個人有個從學校裡帶出來的毛病,喜歡打小報告,從業十幾年寫過的匿名舉報信少說也有一千多封,希望這次來滬市的匿名舉報材料裡不會出現尾號為37的警察。”
中年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想要發怒似乎被剋制住了。
“我對這位年輕律師沒有任何,任何輕視的意思,但最近我們的警力稍有不足,案情也沒有梳理清楚,即便給你們查閱,也沒有任何意義。”
齊苒淡淡道。
“那就不是您該操心的了,畢竟我拿錢辦事兒,總要讓我的委託人滿意才行,不然這委託費我拿的也不安心。”
中年人長吸一口氣,直接站了起來,這次的案件本身並不複雜,但是從今天早上五點開始,已經有好幾撥人過來打招呼督促,有人讓快辦,而有些人則是要求不著急,搞的分局領導都焦頭爛額,現在又冒出這麼一個律師,看樣子也似乎大有來頭的樣子。
“既然齊律師執意如此,我自然會帶各位瞭解基本案情,跟我來吧。”
三人跟著中年人來到審訊室,中年人讓三人稍等,不多時帶著一個年輕警察拿著薄薄的資料袋走了進來。
“這是有關本案你們有權檢視的所有檔案,看完交給他放回去就行了,我還有事兒要忙,就不陪各位了。”
齊苒接過檔案,語氣淡然道。
“您最好能夠留下,免得等會兒還要讓人去喊你,放心我知道什麼我們該問,什麼不該問,但是就看這位年輕的小同志,恐怕對案情並不瞭解。”
中年人強壓怒火,最終還是坐在了齊苒對面。
“好,那希望你看快一些,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齊苒點點頭,直接開始查閱資料。
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齊苒就把資料看完遞給了年輕警察,然後目光犀利的看向中年人。
“我現在有三個問題,第一,六名嫌疑人次時的關押狀態,似乎檔案中並未說明。”
中年人微微皺眉。
“這個沒什麼必要吧?”
齊苒淡淡道。
“我個人覺得很有必要,倘若你們把張桐和其他五個人關在了一起,我有權懷疑你們是在給他們彼此竄供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