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澤點點頭,笑著帶頭沿著崎嶇小路向前走去。
走了一段,劉慶澤指著幾個垃圾袋剛要開口,回頭一看陸山河竟然已經拿著本子開始記錄了,於是笑道。
“山河,不用什麼都要記錄,我先問你,這些垃圾你打算如何處理?”
陸山河笑道。
“隨著滬市的經濟發展,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尤其最近北風強勁,難免有塑膠袋之類的刮過來,如果根治還需要提高全民素質,不要隨地丟垃圾,如果只侷限於生態區的話,後續還需派遣固定人員,定期清理。”
省委副書記笑道。
“說的有條有理,短期應對和長期應對都拿出了針對性方案,很不錯啊。”
劉慶澤聞言,似乎把有些話嚥了回去。
“答的還不錯,記下吧,到時候你要是處理不好,我可是要找你對質的。”
眾人笑著又往前走了一段,來到一片臭水窪旁,劉慶澤嘆了口氣。
“想當年我剛來滬市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水草豐滿的窪地,如今十幾年過去,卻變成了這樣,這是我的失職啊。”
市委兩位領導也跟著感嘆道。
“滬市的工業發展速度是快了,可是咱們不能把工業發展的代價轉移到環境的破壞上,現如今滬市作為和國際接軌的排頭兵,這種勢頭必須提前遏制才好啊。”
“當年我來附近村子搞生產,這裡還能釣上幾條魚打打牙祭,就現在這種情況,恐怕已經沒有魚了吧?”
二人說完,劉慶澤轉身看向陸山河。
“山河啊,你說這汙染的源頭是哪兒啊?”
陸山河認真道。
“根據附近村民描述,正常情況下,窪地的水是會自我淨化的,雖然流速較慢,但依舊保留了一部分的淨化功能,但是一旦降雨量太大,江水就會倒灌回來,這些汙染就是那個時候被保留下來的。”
劉慶澤道。
“以前江水倒灌,這裡的環境怎麼就沒受到影響呢?你小子是不是在隱瞞什麼?放心,有什麼話直接說,市委的領導和我們會為你撐腰的。”
陸山河還真知道汙染源是哪兒來的,可是這事兒他可不能說,因為一旦當著媒體的面兒說了,那得罪的可不是三五家公司,很有可能是十幾家甚至幾十家,畢竟趁著下雨往江水裡傾倒汙水這事兒,再過二十年都有人偷偷幹,更別提現在了。
“這個還真沒調查清楚,只是知道是下雨倒灌進來的,不過我們已經有了應對方案,不知幾位領導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市委副書記笑道。
“不用拘謹,解決問題嘛,集思廣益。”
劉慶澤也笑道。
“你就說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