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不太像,山河說的這些雖然聽上去粗糙,但可行性極大,就比如這個光刻廠的說法,如果真把光學儀器放大十倍,那麼零部件精度,就不是問題,我記得開會的時候你說過吧?山河在二區建了一些地下實驗室。”
劉欣恍然大悟。
“您不會覺得他那些實驗室就是為光刻機準備的吧?”
劉稟春道。
“無論他是不是為造光刻機準備的,但只要建成,山河說的這些就極有可能實現,深埋地下,機器執行更穩定,溫度也更容易控制,如果再加上他說的沉浸式光學方案,我就說這小子一直強調隨便拆,還說不怕拆壞了,合著他一開始就沒打算造一臺和阿斯麥一模一樣的機器,他有沒有和你說,初期並不追求產量?”
劉欣想了想,搖了搖頭。
“這倒是沒說。”
劉稟春笑道。
“沒說你就提醒他一下,你就告訴他,這樣的方案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效率恐怕要大打折扣,而且成本怕不會比整機低,甚至還有可能高,當然這樣研發週期一定會大大縮短,如果逆向研發現有機型需要八年的話,不誇張的說,如果他的方案真的可行,那麼不出三年我們就能拿出成熟的方案,甚至精度也能達到主流水平。”
說話間,兩個人吃完了飯,劉稟春總感覺這心裡躁動的很,於是道。
“等會兒你去實驗倉庫,就說我有事兒去找山河了,讓大家工作繼續。”
劉欣聞言,急忙點頭。
“需要我問一下老闆在不在嗎?”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如果他去忙了,我會直接去實驗室。”
說完,劉稟春轉身往實驗樓走去。
來到實驗樓,陸山河正在辦公室休息,看到劉稟春明顯有些意外。
“劉所長,您怎麼來了?是急需什麼材料或者是儀器嗎?”
劉稟春搖了搖頭。
“不,剛才吃飯的時候劉欣和我談了一下你的設想,我是為這事兒來的。”
陸山河心中忐忑,心道,這老教授不會是要否定自己的想法吧?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得提前打造一支年輕的團隊了,畢竟這些都是哥哥研究所的人,自己還是不太方便管理的。
“哦,這樣啊,您坐,我給您泡杯茶。”
劉稟春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陸山河對面。
等陸山河把茶杯放到面前,去對面坐下,劉稟春這才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你的想法特別好,給了我一種全新的思路。”
陸山河長長鬆了口氣。
“我就是個外行,偶爾瞭解一些大方向上的問題,要說技術還得看您和大家。”
劉稟春搖頭道。
“你就別謙虛了,國內的老闆我見的多了,能有你這份心的,我還從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