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放心,我們一定努力,儘快找到沈玲樺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李安凱道:“你們兩個辦事我還是放心的,要是蘇靜予實在盯的緊,你們也是可以對蘇靜予動手,逼迫她把沈玲樺母女交出來的,當然,最好是不要在那邊對蘇靜予動手,畢竟那邊不是香江。”
張濤連聲答應,聽到李安凱掛了電話,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次日,李安凱來到誠興集團大廈,看著十幾人的律師團隊,絲毫沒有壓力的把自己和沈玲樺的過往全部複述了一遍。
“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情況,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於認真,我的人已經找到了沈玲樺的下落,估計開庭之前,我就能讓人把沈玲樺帶回來了。”
王琢聞言,微微皺眉,作為誠興集團的核心律師,哪怕是面對李誠興他也從不會展現出任何的卑微,甚至出言頂撞李誠興都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還請李二少爺慎重對待,現在全香江的媒體都在宣傳您和沈玲樺的事情,此事已經對誠興集團的名譽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如果您真的找到了沈玲樺還請不要私自做主,希望能交由我們來和對方談判,至於沈玲樺的歸屬,最好是不要再次出現在香江。”
李安凱和王琢當然是熟悉的,但是他也看不慣王琢的態度,自己好歹也是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之一,可是這個王琢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用命令的口吻和自己說話,簡直不可理喻。
“王律師的建議我會考慮,但這說到底也是我的私事兒,而且我父親讓你們來也只是輔助我,而不是來安排我。”
王琢沉聲道。
“還請李二少爺認清形勢,我們之所以承接這個案子,完全是董事長的安排,如果因為李二少爺的不配合造成了什麼不必要的後果,只會給我們雙方都帶來麻煩,誠興集團的法律問題很多,我們也不希望在這種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還請李二少爺能夠體諒。”
李安凱還想再說什麼,可是想想王琢的態度,還是忍住,然後不耐煩的站了起來。
“行了,該說的我也都說了,至於怎麼打官司,那就是你們的事兒了,當然,如果連這種小事兒都辦不好的話,我倒是覺得我爹該換一波法律顧問了。”
說完,李安凱自顧自的直接離開了會議室。
回到車上,助理和司機,急忙遞上雪茄和飲料。
“少爺,辛苦了,是不是王琢那個娘們又惹您不開心了?”
李安凱冷哼道。
“這個臭女人,遲早讓我爹換了她,張濤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助理急忙道。
“您上去不久,張濤就彙報過情況了,蘇靜予盯他們盯的很緊,而且還不給他們分配工作,似乎是察覺到他們的目的了,所以兩個人還在尋找機會。”
李安凱咒罵一聲,讓助理給張濤撥電話。
電話撥出,李安凱接過放到耳旁。
“到底什麼情況?昨晚你們是什麼都沒幹嗎?”
電話那頭,卑微的聲音傳來。
“少爺,昨晚我們才只是熟悉了一下樓上樓下的情況,而且大晚上的我們總不能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進去確認,萬一驚動了人,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李安凱冷哼道。
“後天就是開庭的日子,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我必須接到沈玲樺的電話回覆,要是辦不到,後果自己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