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前面的事情算是都談完了,還有一件事兒我希望我們也能達成一致。”
“李董事長請講。”
李誠興思索道。
“我聽安凱說沈玲樺委託你替她打官司?不知這事是否屬實。”
看到李誠興說的一本正經,霍玉明在一旁心中悱惻,裝的倒是夠像的,現在除了被你李家籠絡的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兒,我就不信你李誠興現在才知道。
陸山河聞言,同樣表情淡然的笑了笑。
“的確有這件事兒。”
李誠興笑道:“是這樣的,怎麼說這也是我們李家的家事,不知山河你能不能解除委託,讓我們自己來解決?”
陸山河想也不想直接拒絕道。
“不能。”
霍玉明看向陸山河,眼神中滿是讚賞,如果換做是他,絕對不會回絕的如此乾脆。
果然,李誠興也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有什麼理由嗎?”
陸山河笑道:“我只是單純的不信任李安凱,首先,李安凱是有家室的人,其次,如果李安凱能處理好,這八年多也不會虐待沈玲樺母女,最後甚至還要逼迫她們離開香江。”
李誠興皺眉道。
“這應該是沈玲樺告訴你的吧?這其中或許有誇大的成分,據我所瞭解的情況,安凱似乎並沒有虧待他們母女,截止至上個月,每個月都會給這對母女兩萬的生活費,當然,我並不認可這種做法,但這個數字放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不算低了。”
陸山河笑著反駁道。
“李董事長覺得沈玲樺有誇張的成分,為什麼就沒懷疑過李安凱有沒有故意隱瞞呢?不說其他,就沈玲樺來找我的時候,身上的傷肉眼可見,李董事長不會覺得每個月給點兒錢就可以對一對可憐的母女使用暴力了吧?”
李誠興笑道:“這一點我的確聽安凱提到過,不過這其中有些誤會,安凱和沈玲樺的關係在七年前就幾乎斷開,除了給錢外,兩個人幾乎沒有聯絡,至於衝突,也是因為沈玲樺敲詐不成,安凱一時衝動才動手誤傷。”
陸山河看到李誠興辯解,嘆息一聲。
“既然李董事長這麼相信李安凱說的這些話,那咱們就法庭上見即可,我想法官會給出正確的決定。”
李誠興微微皺眉,之前的鋪墊自然就是為了在這件事情上擁有更多籌碼,可惜陸山河完全不按照他的節奏走,似乎鐵了心要幫沈玲樺。
“走入法庭,是我們雙方都不願意看到的。”
陸山河直接打斷了李誠興。
“李董事長這句話說錯了,為了幫沈玲樺打贏這場官司,我已經投入了幾百萬,所以,我很希望看到法庭能做出公平公正的審判。”
李誠興微微皺眉,這句話可是表達出了明確的敵意。
“我暫時想不到這對你能有什麼好處?你不會真覺得你能拿到那兩億五千萬的委託費用吧?雖然我對法律並不精通,但以我的瞭解,別說五個億的賠償,就算是五千萬這個官司你們贏的可能性也極低,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做到這個地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