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選型大會繼續召開,只是柳園智坐在臺上卻隱隱感覺有些不安,因為給陸山河準備的角落桌子直到大會開始依舊空空如也。
而柳園智的確擔心的沒錯,因為與此同時,陸山河已經帶著倪平和周宏拎著禮物,來到了中科計算機研究學院的家屬樓門口。
“山河,咱真不用帶東西,張所長一生清廉如果看到咱們帶了禮物會生氣的。”
陸山河有些無語道。
“倪教授,我知道你是怕張所長覺得你彎了脊樑,但這禮物是我和周宏要帶的和你無關,這一點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幫你解釋清楚的。今天,您唯一要做的就是和老領導嘮嘮家常裡短,我們呢就跟著受受教育就行了。”
倪平心裡不踏實,陸山河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以外,他現在是一個字都不敢信了,但俗話說來都來了,而且陸山河又打著國內計算機自主權的幌子,他也沒有理由拒絕。
“好吧,那你說話可要收著點兒,張所長對商人一向很有敵意的。”
“知道了,您放心好了。”
很快在倪平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一棟樓下,剛準備上樓,門口坐著的老人忽然放下報紙,讓倪平的腳步不自覺的停頓了下來,打招呼的話都變的結巴了。
“張,張所長。”
張民齊笑著坐起身,掃了一眼倪平身後陸山河和周宏手裡的禮物,笑了。
“你啥時候也開始搞這些了?”
倪平滿臉尷尬,一時語塞,陸山河見狀笑道。
“領導,倪教授這次回京都是來參加選型大會的,這不下午剛好有空就來看看您,本來倪教授說買些水果就行,但我們是晚輩,又是第一次登門,總不好空著手來,就自作主張買了一些茶葉,還請領導不要嫌棄。”
張民齊笑著點點頭,打量陸山河。
“你這小子說話倒是滑頭的很,東西呢,就擱一邊就行了,說說來意吧,倪平從畢業就跟著我,前後跟著我幹了二十來年,他的脾氣我是知道的,要是真沒什麼事兒,他也不用這麼緊張。”
倪平一聽更加緊張了,近五十歲的人,憋的臉頰通紅。
眼看倪平關鍵時刻掉鏈子,陸山河剛想著怎樣才能緩解尷尬,張民齊笑著站了起來。
“走吧,來了是客,上樓喝杯茶吧。”
倪平聞言如蒙大赦。
“多謝張所。”
一行人上了樓,張民齊招呼幾人坐下,讓妻子幫忙泡茶,直接開口道。
“簡單介紹一下吧,我看這小夥子可不像一般人呢。”
倪平聞言,急忙道。
“這位是陸山河,是……”
張民齊一愣,直接打斷了倪平的話,滿臉驚詫的看向陸山河。
“原來你就是陸山河?河山研發中心的陸山河?”
陸山河明顯有些意外,但見張民齊如此有興趣,急忙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