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勝騫想了想,讓霍玉明去內地建鋼廠,他都十二分的不情願,讓他再自己攬些事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於是笑道。
“你既然沒這個想法,也沒有提這個想法,我倒是覺得山河做的對,而且有些事情必須要分清楚才行。就比如這次,一開始你和山河說的就很清楚,地皮歸他,股票的收益歸你,是你提出霍家的現金流危險,山河才又給你出了找龍九等人購買一部分,分擔壓力的建議。”
霍玉明道:“對啊,就是我覺得這是在幫霍家辦事兒,所以他出這六千萬我才覺得彆扭,我以為我們現在是同生共死的關係,可他卻總防著我。”
看到霍玉明多少有些不開心,霍勝騫嘆了口氣。
“要想做長遠的朋友,就要有邊界感,山河的一切行為都證明他的確是在為霍家著想,這就夠了。”
“而且這次交易來的即便突然,陸山河想找其他人,或者是自己直接和李誠興簽訂協議,這中間都不會有霍傢什麼事兒,但他還是這麼做了,其實就是再次告訴你,他是真心要和霍家在香江這塊地方共存亡的,說實話我活了一輩子了,從未遇到過,甚至是見過這樣的朋友,你能遇到陸山河可以說是運氣比咱家所有人都要好,所以放寬心,千萬不要把這麼好的朋友,推到自己的對立面去。”
見霍玉明又皺眉,霍勝騫板起臉道。
“說說吧,你到底有什麼想法?”
霍玉明搖了搖頭。
“沒什麼想法,就是感覺哪裡還是不太對勁。”
霍勝騫道:“你是覺得自己付出的夠多了,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回饋?”
霍玉明想了想,似乎的確是這樣。
“應該是吧?按理說以咱家的實力,我把他當親兄弟一般,現在又啥都聽他的,他還這麼防著我,我就是覺得不舒服。”
霍勝騫想了想問。
“你知道陸山河和李安琪之前是什麼關係嗎?”
霍玉明道:“挺不錯的吧?我看李安琪現在似乎都對他有想法。”
霍勝騫道:“那你覺得山河在李家吃的虧大不大?”
霍玉明道:“應該是沒吃什麼虧吧?”
霍勝騫道:“光看結果的確是沒吃什麼虧,甚至還因此和咱們達成了合作,但過程卻十分兇險,但凡山河走錯一步,現在的河山電器或許就只是百美集團的子公司了,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興許就是因為霍家也太大了,所以山河才處處劃清界限,絕不會越雷池一步,這是他的生存策略,也是一個初創者該有的品質,如果他沒有這份定力,或許就沒有現在的成就。”
“而且說回來,山河給予霍家的夠多了,不但從歐洲拉來了幾個億的投資,還從李安凱那裡拉來了三千萬,甚至還幫忙聯絡內地扶持的基金會,這些事情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做到這個地步,所以你個人情緒收一收,而且真等山河成長起來的那一天,等他和霍家同等體諒的時候,你或許就能明白他的做法了。”
聽霍勝騫這麼說,霍玉明心裡多少輕鬆了一些。
“也許吧,那我以後還要聽他的嗎?”
霍勝騫無語道。
“近期的事情肯定是要跟著山河的節奏走,畢竟我也看不清近期的局勢,但我覺得山河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等度過這段危機,香江的情況徹底穩定下來,你還是要學著自主一些,山河不可能一直無私的幫助霍家,而一個只能拖累他的存在,他也沒有一直繼續幫扶下去的必要。你要明白即便是朋友,也是要有共同的利益才能走的更加長遠的。”
霍玉明聞言,嘆了口氣,說了半天還是回到自己最不喜歡的話題上來了。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