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大驚,因為除了一開始的幾千萬股是低價購入的,後期購入的股票價格都不低,一旦集中拋售,很有可能虧損的。
“董事長,不需要保留一部分嗎?”
李誠興道:“沒那個必要了,那點兒利潤和誠興集團遇到的潛在威脅相比,不值一提,我們只有保證足夠安全的現金流,才能讓那些機構投鼠忌器,否則一旦被他們盯上,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兩敗俱傷。”
“明白,那等會兒開盤我就安排出售。”
上午九點,交易所正式開盤。
雖然霍玉明這邊的確按照陸山河的安排散播了一些訊息,也的確打消了一些人的想法,但還是有不少人看好河山電器的股票,紛紛買入。
但是很快眾人就發現,不管他們買多少,總有人掛單,一時間有人開始懷疑起早上發生的事情來。
“不會真的是誠興集團在拋售股票吧?”
“不可能吧?不是說要鎖倉嗎?”
“報紙說的是有意向,可沒說真的鎖倉。”
“莫非又被李誠興那個資本家騙了?”
“被李誠興騙,那不是正常嗎?”
有人擔憂,就有人幸災樂禍,其中不乏一些早上站在一旁看熱鬧,最終沒有離開的人。
“哎呀,人家趙老闆說的很清楚了,他這次來就是來搞陸山河的,你們還不信。”
“河山電器的股票太複雜,不是你們這些新手能入手的,趁現在價格還沒大跌趕緊出手吧,不然晚了可就虧大了。”
與此同時,霍氏集團酒店裡,霍玉明也得到了訊息。
“山河,李誠興真的開始拋售河山電器的股票了。”
陸山河笑道:“這不是很正常嗎?我不願意陪他演這場戲,他自然就坐不住了,只是不知道現在的價格是多少了?”
霍玉明道:“跌破十五塊了,不過暫時還是有一些人買入,所以跌幅不是很大,但成交量不小。”
陸山河想了想道。
“那釋出會暫時不用開了。”
霍玉明問:“為什麼?你不會這樣看著李誠興把手裡的股票全拋掉吧?這個價格李誠興也能賺不少的,我聽說他不少股票其實都是一開始購入的。”
陸山河道:“雖然我想給他添堵,但也要量力而行,而且現在我們必須準備一些資金了,一旦股票大跌,我們必須想辦法把股票維持在八塊以上,不然河山電器就真的完了。”
陸山河其實一直都是求穩,雖然這種策略在香江現如今的規則顯得格格不入,但他還是要這麼做,畢竟這樣做才能讓河山電器走的更加長遠,而不是在這波浪潮中湮滅。
聽陸山河這麼說,霍玉明也懶得想太多了,因為局勢總讓他看不太清,乾脆順著陸山河的安排走就行了。
“行吧,那我現在就通知電視臺告訴他們不用來了。”
霍玉明話音未落,就見助理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霍少,跌了,大跌,很多人股票還沒捂熱就跟風開始拋售,現在價格一路下跌,已經來到十三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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