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園智幾乎下意識的反駁道。
“這會的會晤是公開場合,你這樣宣誓主權是不是有點兒不地道了?不要以為你經常在滬市,就可以無視其他人的想法。”
陸山河笑道。
“柳總這話從何談起?如果我忽視別人的想法,那麼我就不會提前說出來,畢竟,提前暴露自己的意圖,是很容易招來一些小人的算計的,柳總您說對吧?”
柳園智這個氣,這話明擺著是在點自己呢,但陸山河還真猜對了,從王謹民介紹倪平開始,他就想著怎麼給陸山河和倪平添點兒堵了,畢竟他可不想讓倪平蹦躂的太歡,哪怕倪平不會有什麼建樹,但單單是他的身份和理念,也會給吉光電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萬一真讓倪平的理論大行其道,那他柳園智豈不就成了侵吞慶華大學資產的小人了嗎?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對英特公司並不感興趣,但我也攔不住其他人也想和你說的這兩家公司合作,所以,即便真出了什麼意外,還請你不要越界的好。”
倪平迷茫的看向陸山河。
“山河,什麼越界不越界的?”
陸山河笑道:“之前我和柳總提前接洽過了,柳總的主要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IB而我的主要目標就是英特公司,而且柳總還特意強調我沒資格IB作,柳總您說對吧?”
柳園智感覺陸山河像是變了個人,那個趨炎附勢的陸山河在身邊多了倪平後,忽然消失了,變得對自己充滿敵意。
“山河同志似乎對我有些誤解,也不知道倪平到底和你說了什麼,但京都的人大概對倪平還是有一些瞭解的,之前他上過兩次電視,大談特談改革的弊端,還說資本過度參與,註定會付出代價,所以我勸你聽這種人講話還是要多多過過腦子的好,免得給自己惹來大麻煩。”
倪平聞言,憤怒的看向柳園智。
“柳園智,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園智淡淡道。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畢竟對你不熟悉的人,是很容易被你那套保守理論所欺騙的,而我也只是出於一點好心,提醒一些自視甚高的人,僅此而已。”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接完電話的王謹民回來了,柳園智和陸山河這才停止了繼續鬥嘴。
隨著王謹民主場飯局,氣氛算是活絡了一些,但柳園智最終還是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提前離席了。
離開包間後,柳園智回到了自己的專屬會議室,趙志見他臉色陰沉,急忙道。
“柳總,是誰又不長眼影響到您了?”
柳園智冷著臉對趙志道。
“你不是說倪平在京都嗎?”
趙志聞言,驚訝了一瞬,急忙解釋道。
“對啊,我明明和人打過招呼了,他的名額也被取消了,難道他來滬市了?”
柳園智冷哼道。
“何止是來了,而且還和那陸山河混在了一起,上午的時候我還以為那陸山河是個識時務的,不成想見了倪平後,對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猜倪平肯定是和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