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李智強回到樓上,等把李智強哄好,陸山河這才說了去做筆錄的事情,陸美琴聞言,急忙點頭答應。
“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早說?”
“這不是看你心情還沒平復好嗎?而且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晚點過去也沒事兒。”
“算了,辦正事兒要緊,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眾人下了樓,坐滿兩輛車,直奔附近派出所。
來到派出所,蘭芳正在辦公廳的暖氣管上銬著,看到陸山河來了,痛哭流涕的開始求饒。
“陸老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我不想坐牢啊。”
看到陸山河完全不理會自己,蘭芳又急忙哀求的看向陸美琴。
“你就是智強的媽媽吧?大姐,我真的沒有傷害智強,不信你問他,我給他買好吃的,我還給他講故事,求求你看在我對智強還不錯的份兒上,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就在陸山河想提醒的時候,陸美琴只是用力抱緊了李智強,別過頭去不看蘭芳悽慘的樣子。
“無論你對智強怎樣好,都不能掩蓋你不經過我們的同意帶走智強的事實,至於如何處置你,那是派出所的事兒,我不干涉。”
聽陸美琴這麼說,陸山河這才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陸美琴一時心軟,到時候別的不說,一份諒解書下去,那蘭芳的刑期恐怕就要減少好幾年了。
“姐,這種人不必理會,咱還是進去做筆錄吧。”
跟隨民警走進辦公室,在陸美琴的協助下,李智強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看到民警記錄完畢,陸美琴忍不住問。
“同志,這種情況會怎麼處理?”
民警剛要開口,陸山河直接打斷道。
“姐,剛才你都說了你不干涉的,而且你看智強也坐不住了,你還是抱他出去好了,這邊我來問問,回去我再講給你。”
陸美琴聞言,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吧,那麻煩同志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目送陸美琴離去,陸山河這才開口詢問。
“同志,按現有證據的話,能判幾年?”
民警思索道。
“這個,暫時證據還不是特別清晰,如果劉芸落網,證詞和你之前說的一樣,那蘭芳的綁架罪,自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五年以上吧,畢竟情節不是特別嚴重。”
陸山河點點頭,對於這個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
“那劉芸呢?”
“劉芸作為協助犯,罪名自然是要輕一些,三年到五年,如果有立功,自首情節的話,可能還要更低一些。”
陸山河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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