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這裡面還有兩萬三。
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給我下樓，拿著手機打滴滴！
自己發單，自己接單！
去帝都各個路口，哪個區域有咱們的註冊司機，你就在那裡發打車訂單！
哪怕只是上車轉一圈就下車，也要讓那些司機的手機響起來！”
小張愣了：“馮總……您的意思是，咱們自己花錢當乘客？”
“對！當托兒！”
馮雅的眼睛通紅：“只要他們的手機能響，只要他們能看到有人用這個軟體打車，他們就不會解除安裝！
信任這種東西，光靠嘴說沒用，得讓他們看見真金白銀！”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小張第一個站了起來：“行，我去。”
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沒有一個人說不。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
帝都深秋的寒風裡，馮雅的團隊開始了一場荒誕到極點的表演。
小張在西三環用滴滴叫了一輛計程車，上車之後讓司機師傅繞著三環轉了一小圈，到站付錢下車。
然後走兩步，換個地方，再叫一輛。
一個女員工把自己老家在帝都打工的表妹、表弟、姑姑全叫來了，一人發了一百塊錢車費，讓他們在不同的區域瘋狂用滴滴叫車。
馮雅自己更狠。
她一天打了二十多次車，每次上車之後還要跟司機尬聊幾句：“師傅，這個滴滴挺好用的吧？不用在蓄車區傻等了吧？”
司機樂呵呵地回：“還真是，今天手機響了好幾回，比前兩天強多了！”
馮雅笑著下車。
口袋裡又少了一張紅色的鈔票。
連續三天。
兩萬三千塊錢，全部燒光了。
馮雅開啟手機銀行看了一眼餘額，一百零七塊四毛。
她苦笑了一下，把手機揣回兜裡。
但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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