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就說了吧，再厲害的演算法，也得有人去跑才行。
把他的人嚇跑了，系統再牛，如何呢？
又能怎？”
他吐出一個菸圈，心情好到哼起了小曲。
……
默苑資本總部。
下午兩點。
陳默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前線傳回來的報告。
照片、影片、騎手的傷情報告、商家的投訴電話錄音。
他一份一份看著，臉色越來越沉。
老周站在旁邊，聲音都在發抖：“帝都有十七個騎手被打傷，其中兩個被送了醫院。
魔都有九個。
蓉城那邊更過分，有個騎手的電瓶車被一群人直接砸爛了，連人帶車推進了臭水溝裡。”
“好多騎手已經不敢出車了。
下午的接單率暴跌了百分之六十。”
“網上投訴也開始飆升，使用者罵我們送餐慢、罵我們不靠譜。
他們不知道騎手是被打了送不出去。”
黃政也趕來了，臉色鐵青：“我已經讓法務部報警了。
但警方說這些地痞流氓的行為頂多算治安糾紛，拘留幾天就放出來了。
今天抓了，明天他們換一批人繼續搞。”
“走法律程式太慢了。”何然附和道，“一來一回至少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我們的騎手團隊早就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默。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陳默慢慢放下手裡的一份傷情報告。
那份報告上附著一張照片：一個年輕的騎手蹲在路邊，身上的制服被撕破了，額頭上有一道血痕。他低著頭，一隻手捂著保溫箱裡已經灑了一半的外賣。
像是在護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陳默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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