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比普通投訴重要多了。
徐律師走過去，看完那份檔案，眼皮跳了一下。
白紙黑字寫著幾行話。
以封店為主要手段。
以追繳補貼為輔助威懾。
以一週內清退競爭平臺接單裝置為目標。
這哪是內部培訓。
這是把違法流程寫成了作業本。
徐律師把檔案放下。
“備份三份，紙質材料做公證，電子版進加密硬碟。”
黃政站在旁邊，臉黑得嚇人。
他一上午接了幾十個商家電話。
有人哭。
有人罵。
還有人哽著嗓子說，自己簽了獨家，但不是自願的，讓默苑外賣千萬別刪他的賬號。
黃政越聽越憋火。
“陳總，商家線上數還在掉，已經掉了百分之二十八了。”
陳默坐在會議桌盡頭，正在翻一份商家證詞。
他翻得很慢。
每一頁都看。
“掉就掉唄。”
黃政急得眼皮直跳。
“再掉下去，外面會以為咱們輸了。”
陳默把證詞合上。
“這樣最好了。”
黃政愣住。
陳默抬起頭。
“王星現在越得意，下手就越重，證據也越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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