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裡的破曉主機放在桌上，推到了霍華德面前。
“霍華德，你自己玩一下。”
霍華德盯著那臺紅藍色的主機。
“我不需要玩。我看過影片了。”
“影片和親手玩是兩回事。”艾倫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你拿起那兩個手柄，玩十分鐘。就十分鐘。如果十分鐘之後你還覺得這款遊戲不值滿分，我當場辭職。”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
霍華德看著艾倫。然後他看了看其他十個編輯。每個人的眼神都一樣：堅定、懇切，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虔誠。
他從來沒在這些人的眼睛裡看到過這種表情。
“……行。”
他伸手拿起了那兩個紅藍色的小手柄。
四十分鐘後。
霍華德把手柄輕輕放在了桌上。
他摘下了眼鏡。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所有人。
站了很久。
“發稿吧。”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
“什麼分數？”艾倫問。
“你們說的對。”霍華德沒有轉身，“滿分。10分。”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在這款遊戲面前，分數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當天下午五點。
全球時間幾乎同步。
FI的官網。IGX的官網。GaRadar的官網。Euroster的官網。
所有頁面在同一時間重新整理。
金色大字。
《曠野之息》。
10/10。
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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