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感受到這真意劍界散發出來的氣息，眼中不由露出了些許驚訝。
因為方羽此時從這真意劍界感受到了三種劍道氣息。
其中兩種方羽知道，正是牧晚歌之前便已經領悟的混沌劍道和至尊劍道。
這兩種劍道，牧晚歌都已經將其參悟至劍王極限，隨時可以前往劍神碑獲取封號的那種層度。
而另一種劍道氣息，方羽發現比起至尊劍道和混沌劍道，卻是弱了許多。
感知其氣息，方羽知道這劍道，大概就相當於曜日境巔峰，劍之規則還沒有蛻變成劍道真意，不過方羽知道應該已經不遠了。
“這劍道莫非就是先天劍體所獨有的先天本源劍道？”
方羽看著牧晚歌不由輕聲喃喃道。
“正是先天本源劍道，一種充滿了可能性的劍道，雖然僅僅只是上品屬性劍道，但是這種劍道配合先天劍體，卻讓它威能和潛力，堪比至高劍道。”
就在此時，方羽識海中響起了莫九霄的聲音。
方羽聽到莫九霄之言，看著牧晚歌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看來，晚晚應該是成功煉化了神血精粹，覺醒了先天劍體。”
方羽看著牧晚歌不由輕笑著開口說道。
“不止覺醒這麼簡單，她應該是一舉將先天劍體覺醒至大成巔峰了，只差一步便能夠邁入圓滿之境。”
莫九霄的聲音再次在方羽的識海中響起。
方羽聽到之後，瞳孔不由微微一縮。
看著牧晚歌，方羽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
“這是一步登天了嗎？神血精粹這麼強大？”
方羽驚聲開口說道。
“神血精粹是強大， 但是憑藉如今的她，能夠煉化百分之一的神血精粹就不錯了，其餘的神血精粹應該都分散入體了，一時半會還無法煉化，若是隻是蓮花百分之一，她雖然能夠覺醒先天劍體，甚至能夠一舉將先天劍體，覺醒至小成巔峰，乃至大成，但是想要達到大成巔峰是斷然不可能的。”
方羽話音落下，老造的聲音隨之在方羽的識海中響起。
“額？那如今是為何？異變了？還是您老眼瘸了，看走了眼。”
方羽開口說道。
“放你孃的狗臭屁，勞資可是混沌第一至寶，豈能看錯，她能夠達到這一步，還不是因為你，不對，終其原因，應該是因為我，因為我你覺醒了先天造化聖體，而你跟她同房，同房之時，你體內的造化道紋和造化之氣，進入了對方的體內，為她淬鍊體質，從而讓她體內有了造化道韻，加上你留在她體內的造化之氣，所以因為你，她煉化的神血精粹，比之前多了不少，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的先天劍體，覺醒程度，超過了我的預期。”
老造開口解釋道。
“額。”
而此時方羽聽到老造的一番話，卻是面色一黑。
“狗東西，居然偷窺，你他孃的不怕長針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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