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絕對是放棄了！不然時間根本來不及！”
附和聲立刻響起，帶著一種急於說服自己、否認眼前事實的倉促。
慕容鈴和冷清秋，這兩位早已在兩個月前便完成全部五行試煉的頂尖天驕，此刻也早已將目光鎖定在方羽身上。
慕容鈴那雙明媚的眼眸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好奇和探究，而冷清秋淡漠的臉上，那一絲常年籠罩的寒意似乎也因眼前的景象而微微凝滯，透出深深的驚疑。
他們二人，作為最早完成試煉的存在，比任何人都清楚透過五行煉獄、領悟五門三品神技的艱難。
他們耗費了數月時間，每一步都走得紮實卻也艱辛。
方羽在金行煉獄的“枯坐”，在她們看來，無疑是悟性不足的佐證。
此刻，距離結束僅剩三天，方羽卻出現在這裡……
慕容鈴與冷清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篤定。
方羽，放棄了！
慕容鈴性格更為直接，她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蓮步輕移上前一步，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和確認的語氣：
“方牧，你……這是放棄了麼？”
她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剎那間，整個廣場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目光死死釘在方羽臉上，等待著他親口說出那個是字。
方羽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慕容鈴，又掠過她身後神色各異的眾人，最後落回到慕容鈴那張精緻卻寫滿果然如此的臉上。
他神色淡然，彷彿剛從一次尋常散步歸來，完全沒有眾人想象中的狼狽或沮喪。
面對慕容鈴的詢問，他既未解釋，也未辯駁，只是在那無數道聚焦的、帶著審視、懷疑甚至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極其自然地點了點頭。
然而，他開口吐出的兩個字，卻清晰地迴盪在每一個人耳邊，如同驚雷炸響。
“過了。”
簡簡單單兩個字，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彷彿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嗡！！！”
整個仙台廣場，彷彿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所有新生，包括正準備接受他放棄事實的慕容鈴和瞳孔驟然收縮的冷清秋在內，全都像是被凍結在原地！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徹底凝固。
一張張臉龐上，之前浮現的“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他放棄了”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即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茫然，緊接著是排山倒海般的、足以摧毀理智的駭然！
“過……過了？！”
“他剛才說什麼？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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