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方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又帶著自嘲意味的笑容。
“倒是真的看得起我，神王啊，還五位。”
這份“殊榮”帶來的不是驕傲，而是沉甸甸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巨大壓力。
他意識到，自己這次展現出的妖孽天資，其價值或威脅，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姜伊人看到方羽的反應，臉上的陰沉之色稍緩，轉而浮現出一絲安撫的笑意。
“不過，如今有古神族出面，情況總算有了一絲轉機。
在你進入葬神峽谷併成功出來之前，有姬玲瓏的承諾在，外面那些人，包括那五位神王，應該會暫時按捺住，不會公然對你出手。
古神族這三個字，還是有足夠的分量的。”
她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嚴肅而關切。
“但即便如此，為了安全起見，你絕不可掉以輕心！流水千面一刻也不可取下！它能最大程度地掩蓋你的真實身份和氣息。
還有，你的行蹤、你的計劃，不要告訴任何人，連我都不要說。信任，在當前的處境下，是極其奢侈且危險的東西。”
方羽聽到這裡，心中那份對古神族的疑惑再次翻湧上來，壓過了之前的震驚。
他直視著姜伊人，問出了盤旋在心頭的問題。
“古神族……真有這麼大的能量？”
他實在難以理解，一個聽起來古老而神秘的族群，其名號竟能震懾住外面五位神王，以及他們背後可能牽涉到的、同樣龐然大物的其他四大道院？
要知道，想要取他性命的人，其中很可能就包括五大道院本身的人！
這太不合常理了。
五大道院是此界真正的霸主，底蘊深不可測，神王不過是其意志的執行者。
一個古神族，憑什麼能讓這些霸主級勢力暫時退讓？
姜伊人看著方羽眼中那份深切的困惑和潛藏的不安，知道必須給他一個更清晰的認知，才能讓他真正理解這份庇護的珍貴與脆弱。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向方羽揭示古神族在這方天地中，那超然於尋常勢力格局的、近乎規則層面的恐怖地位。
“小牧。”
姜伊人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對這方天地真正格局的瞭解，還是太淺了。”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無比深邃，彷彿穿透了造化道院的亭臺樓閣，看到了無盡時空的深處。
“五大道院，固然是此界明面上的擎天巨柱，底蘊深厚，威震八方。但古神族說起來其實並不比道院弱。
巔峰時期的古神族，甚至比起五大道院任一道院都強，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衰敗、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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