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了？”雷米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米迦勒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抬頭望著天空之中的天地雙榜，目光在那一個個名字上緩緩掃過。他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榜單的光芒映照下，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澤。
片刻之後，他的目光終於停下，落在仙王榜第一的那個名字上。
“路西法……”
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米迦勒看著那個名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之中，有追憶，有感慨，有釋然，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戰意。
“我終於追上了你的腳步。”
他輕聲自語，聲音低得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說完這句話，米迦勒才轉過頭，看向身旁的雷米爾。他的目光在雷米爾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
“這天地雙榜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當初為何不讓我參加？”
雷米爾沉默片刻，才緩緩答道：
“哼，天地雙榜。”
他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還有一絲更深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真當天道會這麼好心嗎？登上天地雙榜，看似得天地眷顧，氣運加身，修行之路一片坦途，但你可知，這份‘眷顧’，需要用什麼東西來換？”
米迦勒微微眯起眼睛，沒有說話。
雷米爾繼續說道：“天地雙榜，說到底，不過是天道制約世人的手段罷了。每一個上榜者，都會在冥冥之中與天道產生更深的聯絡。他們的氣運、他們的命運，甚至他們未來所走的每一步，都將在天道的掌控之下，你以為那是眷顧？不，那是監視，更是枷鎖。”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投向那巨大的榜單，語氣變得更加冰冷。
“現在的他們，或許會覺得這是天大的機緣，可等到某一天，當日月顛倒、乾坤破碎、黑暗降臨之時，他們就會發現，自己早已被天道牢牢捆住，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米迦勒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你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榜單之上，落在那個名字上，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不過，即便那是枷鎖，我也要親手解開，而不是從一開始，就選擇逃避。”
雷米爾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你不要太過自信，天道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不也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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