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都是好苗子。”他笑道，“吳良，你這群朋友，可都不是池中之物啊。”
吳良微微一笑：“李哥過獎了。”
李雲霄擺了擺手，不再多言，轉身重新望向那道門戶。
此刻，那道灰色的門戶已經變得越來越亮。邊緣處那些古老的符文開始加速流轉，發出嗡嗡的聲響，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沉睡中甦醒。
門戶周圍的混沌霧靄也開始劇烈翻湧，那些偶爾透出的光芒越來越頻繁，顏色也變得越來越豐富——金色、紫色、赤紅、靛藍……五彩斑斕的色彩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個巨大的萬花筒，令人目眩神迷。
“快開始了。”李雲霄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
聽到李雲霄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道門戶之上。
吳良站在甲板最前方，蘇瑤、陳如煙等人分列兩側，目光穿過重重人群，穿過那片混沌的霧靄，落在那道越來越亮的門戶上。
門戶之內，是一個未知的世界，裡面逆天的機緣，也有九死一生的考驗。
蘇瑤等人的到來，也是吸引了飄渺仙宗弟子們的注意，十分好奇這些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但礙於李雲霄在，也是無一人敢上前來，只是在遠處議論紛紛。
與此同時，天墟的另一處角落。
一道身影靜靜地立於一塊巨大的星辰碎片之上，六隻漆黑的羽翼在身後迅速收攏，在星光的映照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雷米爾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那艘醒目的白色雲舟之上，可以隱約看見那道站在船頭的挺拔身影。
“吳良……”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秘境之中，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在他身後，一道身影從虛空之中緩緩浮現。正是米迦勒，依舊是那副冷峻的模樣，六隻黑與白交織的羽翼微微收攏，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混沌光暈。
他的目光同樣落在遠處那道身影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路西法。”他輕聲說道，聲音低沉，彷彿從胸腔中擠出來的一般。
雷米爾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怎麼，緊張了？”
米迦勒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握緊了拳頭。
“這一次，我不會再輸了。”他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雷米爾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兩道身影並肩立於星辰碎片之上，望著遠處那道越來越亮的門戶，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而在人群的另一處，那個黑袍人依舊如同雕像般靜立不動。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那道門戶上，但偶爾會不經意地掃過吳良所在的方向，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
那光芒一閃而逝，快得幾乎無人察覺。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一瞬間，吳良的目光也正好掃過這片區域。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相遇，雖然隔著重重人群，雖然只是一剎那的交匯，但彼此都感受到了對方的存在。
黑袍人的身形微微一僵，隨即迅速移開目光，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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