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說得對！來都來了，總不能被一塊石碑嚇得打退堂鼓！”
“那就走吧，都很緊我，別掉隊。”
蘇瑤、陳如煙、韓凝霜、三胖、曹俊、楚硯秋、江汐月幾人相視一眼，紛紛跟上。
隊伍後方，賀臨風帶著飄渺仙宗的弟子們站在原地，望著吳良一行人消失的方向，臉上滿是猶豫。
“賀長老……”一名弟子湊上前來，低聲道，“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跟嗎？”
賀臨風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那塊石碑上停留了一瞬，又望向那片暗紅色的山巒，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的神色。
吳良幾人剛才交談並沒有刻意傳音，所以賀臨風也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半步天帝的陵墓，裡面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跟。”他咬了咬牙，聲音低沉地開口說道，“但不要太近，讓他們在前面為我們開路，我們在後面跟著就行。”
“是。”
碧樺槿站在人群中，望著吳良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半步天帝的陵墓……”她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這倒是有趣了。”
說罷，她蓮步輕移，跟在賀臨風身後，朝著山上走去。
這些山巒並不陡峭，但依舊是碎石遍佈。
吳良走在最前方，火眼金睛在眼底深處微微發亮，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他能感覺到，這片山巒之中瀰漫著一種極其古老而壓抑的氣息，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他們，讓人渾身不自在。
那些氣息並非來自某個具體的方向，而是無處不在，如同這片天地本身就有生命一般，在排斥著他們這群闖入者。
“這些山丘的形狀……確實很像墳冢。”蘇瑤走在吳良身側，目光在那些暗紅色的山丘上掃過，輕聲說道。
“嗯。”吳良點了點頭，“而且排列得很有規律，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楚硯秋走在稍後的位置，聞言介面道：“吳兄說得對，我方才觀察了一下，這些山丘的分佈，似乎暗合某種陣法佈局，很可能是巨靈神族的人刻意為之。”
“陣法？”三胖好奇地問道，“什麼陣法？”
“現在還看不出來。”楚硯秋搖了搖頭，“需要走到更高處，才能看清全貌。”
眾人不再多言，繼續向上攀登。
越往上走，周圍的碎石就越多，那些殘破的建築遺蹟也越發密集。
斷裂的石柱、倒塌的城牆、破碎的雕塑……隨處可見。這些遺蹟散落在山體各處，有的被碎石掩埋，只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有的斜靠在巖壁上，搖搖欲墜；還有的已經完全坍塌，只剩下一些殘垣斷壁，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
從這些遺蹟的規模和材質來看，當年這裡應該是一片極為宏偉的建築群。只是如今，一切都已化作廢墟，被歲月侵蝕得面目全非。
“看樣子，這巨靈神族當年應該很輝煌吧。”陳如煙看著那些殘破的遺蹟，忽然說道。
吳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想起帝淵說過的話，天庭崩塌了，三十三重天被打碎了，諸天神佛死的死、散的散。這片陵墓，或許就是那個時代的縮影——曾經的輝煌，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