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抬進蘇家後,先在院子裡晾了半晌,四周都是指指點點的目光。
後來被挪進這間屋子,就見滿屋子都是捧著醫具的丫頭。
再後來,他們自己請來的老大夫也被帶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個抱藥箱的小丫頭,就是之前給他們看診,說他二人無事的小丫頭。
那老大夫裝模作樣地給他們診脈施針,折騰了好一陣。
說到這兒,那人壓低聲音補充道:
“大哥,那老東西根本就沒真扎!針尖就在皮上輕輕一點,全是做給那些人看的把戲!”
另一人也湊過來,心有餘悸地補充道:
“可他按穴道的手勁是真狠!專挑那些又酸又麻的筋絡下手,疼得我直接叫出聲來。”
黑臉漢子等人聽完,眉頭越皺越緊,心中的疑雲非但沒散,反而更濃了。
“這蘇家...竟然真就只是看病?”
一個同夥忍不住喃喃自語:“非但沒為難我們,還熬湯藥,這...”
“事出反常必有妖!”
黑臉漢子打斷他,眼神陰鷙地掃過緊閉的房門。
“蘇家越是這般以禮相待,越說明其中另有蹊蹺。
你們可別忘了,那大夫看完病,可是被姜管家去客房了——”
他刻意加重了和兩個字,做了個扣押的手勢。
“這分明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圈在這兒了!我看這戲,怕是真要演到頭了...”
“大哥,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另一人緊張的看向黑臉漢子。
“要不...我們就跟那老管家說實話吧?就當是個誤會...”
“糊塗!”
黑臉漢子厲聲喝止。
“現在認栽,之前的功夫不全白費了?五十兩銀子打水漂不說...”
他陰狠地眯起眼,聲音壓得極低。
“我們背後那位主子,能輕饒了我們?”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得眾人透心涼。
幾人面面相覷,都默默閉上了嘴,這才真切地體會到什麼叫進退兩難。
一直待在蘇家終究不是辦法,誰知道他們後面會不會做出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