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閒漢也跟著起鬨:
“讓妹子摸摸胸口也行,哥哥這幾天心口疼!”
“女人家不在家奶孩子,出來摸男人手腕,害不害臊?”
“這拋頭露面的,以後還怎麼嫁人?”
……
起鬨的、說閒話的,大多都是些無所事事的男人。
就在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不堪時,幾個蘇家護院已經悄無聲息地圍了上來。
兩人一組,不由分說一左一右架起那幾個鬧事漢子的胳膊。
只見為首的護衛臉色鐵青:
“蘇家行醫濟世,不是讓你們來撒野的。
再敢對女醫不敬,打斷你們的腿!”
說著就把人直接拖出隊伍,重重往地上一撂。
有個漢子摔了個屁墩,還想罵罵咧咧,護衛上前一腳踏住他手腕,鞋底碾了碾:
“怎麼,要不要現在就讓這些女醫們給你治治這張臭嘴?”
那漢子疼得齜牙咧嘴,再不敢吱聲。
經這一遭,隊伍裡頓時鴉雀無聲,連咳嗽都壓著聲兒。
那些原本想看熱鬧或是心存輕視的,也都縮著脖子老老實實排起隊來。
義診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值得一提的是,並非所有來看病的人都能直接拿到方子和藥材。
對於一些病症複雜或丫頭們拿不準的,蘇家會開具一張特別的憑證,讓他們憑此去劉大夫或陸大夫的醫館看診。
診費先記賬,事後自然由蘇家一併結算。
而他們手中的那張蓋有蘇家私印的憑證,便是日後結算的唯一憑據。
有了這個安排,排隊看診的人不但沒少,反而更多了。
先前那些還心存顧慮、怕被“小娃娃”耽誤病情的村民,如今徹底放了心——橫豎都有蘇家兜底,最差也能去劉大夫那兒看上病,還不用自己掏錢。
這等好事,誰還願意錯過?
隊伍越排越長,就連遠處幾個村子的人,聽說訊息後也匆匆趕了過來。
站在村口望著那不斷湧來、蜿蜒如長蛇的隊伍,蘇啟航的心頭一陣陣發緊,彷彿能聽見銀錢嘩啦啦流走的聲音。
他粗略算了筆賬:光是眼前這百十號人,就算每人只開最尋常的方子,抓上三五副藥,少說也得三五十兩銀子。
要是遇上幾個需要貴重藥材的,花費還得翻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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