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四溢，姜老輕輕品了一口，只覺得口齒留香。
他放下茶杯，對陸文淵說道：“我蘇家的幾個娃娃，以後就要拜託陸大夫多多照顧了。”
陸文淵輕輕地笑了笑，從桌旁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契約，分別遞給蘇啟航和姜老，一人一份。
姜老接過那份竹簡，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放在桌上，目光轉向蘇啟航，靜等著他看完。
蘇啟航接過竹簡，開啟一看，內容詳盡地列出雙方的權利和義務，包括蘇家出售藥材價格、品質要求等。
還有孩子們在醫館的學習、生活、等各方面內容。
他逐條瀏覽，不時地點頭，表示理解。
這麼詳細的內容，但唯獨少了一樣。
他放下竹簡，目光直視陸文淵。
“陸大夫，這份契約確實很周全。
涵蓋了我們雙方的權益和責任，但是，卻少了一樣。”
陸文淵眉頭微挑，露出幾分好奇，示意蘇啟航繼續說下去。
蘇啟航卻從懷中掏出一份竹簡，放在陸文淵的面前，緩緩開口說道：“陸大夫，請您先過目這份契約。”
陸文淵微微一怔，隨即，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竹簡上。
帶著一絲疑惑，拿起那份竹簡，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字跡十分娟秀，顯然是一位女子寫的。
他仔細閱讀起來，這份契約的內容雖然沒有他的詳細，卻多了一樣：出售藥材半成價格的前提之下，蘇家四個女郎必須得留在回春堂。
他放下竹簡，抬頭看向蘇啟航，目光中透露出一絲驚訝。
“陸大夫，實在抱歉，我蘇家之所以願意虧價出售，本就是為了我蘇家的幾個女郎，還望你能理解。
至於啟安、啟霸、啟九三人，只會在回春堂待半年左右，半年之後，他們三人，蘇家另有安排。”
陸文淵眉頭微皺，他看著蘇啟航，試圖從這位蘇家長子的眼中讀出更多的資訊。
坐在一旁的姜老觀察著兩人的交流，見陸文淵沉默不語，便開口勸解：
“陸大夫，您是明白人。
這份條約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公平的，並沒有強求您收她們為徒，只是希望她們能留在回春堂。
之前我們已經談妥，這才帶著她們過來，現在只是將此事明確寫入契約而已。
蘇家的現狀你也清楚，我們願意半價出售藥材，確實是為了家中的幾個女娃娃。”
陸文淵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蘇啟航和姜老之間來回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