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他們二人居然還能預留名額,不少人心生不滿。
由於柏鶴村村民少,登記資訊又是臨時起意,得知訊息的人不多,而蘇家需要的人又多。
因此,柏鶴村家家戶戶的成年男丁都報上了名。
這才讓眾人心中的不滿消了許多。
報名持續了好一會兒,終於結束了。
姜老看著長長的名單,對石頭說道:
“這些人開工後,你還得仔細觀察,篩選篩選,可不能馬虎。”
“姜老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隨後,姜老站起身來,對著眾人宣佈:
“兩天後,所有登記在冊的,早上到這裡集合,沒來,就視為放棄。”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便各自散去了。
劉嬸拉著兒子丁小虎往家走,一路上叮囑著:“小虎啊,這兩天可別亂跑,養足精神準備開工……”
姜老在柏鶴村待到傍晚,便起身離開了。
至於鐵牛與另外五人,則被留了下來。
當姜老行至村頭時,被一個婦人擋住了去路。
這婦人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年紀,臉上寫滿了滄桑,深深的皺紋如同刀刻一般,面容枯黃消瘦,那黯淡無光的眼神里透露出生活的疲憊。
瘦弱的身體,彷彿被歲月壓彎了脊樑,粗糙乾裂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顯示出內心的不安與侷促。
此婦人,就是謝家村唯一的王寡婦,帶著兩個女兒,獨自過活。
在這個時代,能夠把孩子獨自拉扯大,已是非凡的女人了。
若是讓蘇玉見到,一定會非常欣賞此人,攬到自己的身邊。
有魅力的女人,沒有誰是不喜歡的。
要知道無主的花朵,蒼蠅最多。
她怯生生地看著姜老,嘴唇囁嚅了幾下,才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這位老爺,聽說你們在招人幹活,我……我能不能也去?”
姜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憫,和聲問道:
“大妹子,這活兒可不是女人能幹的。”
婦人急忙說道:“老爺,我能行的,我男人走得早,家裡孩子還小,我得給他們掙口飯吃。”
姜老沉思片刻,想到夫人對於工人待遇的安排,還差個燒火的,便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