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直被賦閒在家的胡四壯,正在家中吃飯。
簡陋的木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粗茶淡飯,胡四壯卻吃得津津有味。
遲遲得不到訊息,胡四壯的心裡不免有些焦躁。
一邊扒拉著碗裡的飯,一邊暗自琢磨:這都多少時日了,怎麼還沒有個準信,難不成這事要黃。
要是真黃了,他在兄弟們面前哪還有臉面挺直腰桿。
胡父在一旁瞧見他的這般模樣,輕輕敲了敲碗。
“不要著急,你這整日待在家裡,蘇家不是照樣給你發放工錢。”
胡四壯悶聲應道:“爹,我怎麼能不急,這蘇夫人的貼身護衛只要四個,時間越長,知道的人越多,競爭的人也會越多。”
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你們是沒見過,蘇夫人現在的那個貼身護衛阿大,雖是奴僕,待遇那叫一個好!”
胡四壯一邊說,一邊激動地比劃著,甚至站了起來。
“爹,您是不知道,每個月的月錢豐厚不說,吃穿用度都是上乘的。
那阿大還專門有一間寬敞的屋子,裡面的設施都是上等的,桌椅床鋪無一不是精挑細選。
不僅如此,蘇夫人還給他配了個媳婦,那媳婦長的真好看、手腳勤快。
逢年過節還有額外的賞賜,什麼綾羅綢緞,應有盡有。
每次阿大出門了,誰不得高看一眼,點頭哈腰地跟他打招呼。”
胡四壯越說越激動,眼中滿是羨慕和渴望。
“我就怕自己爭不到這個位置,被別人給搶了。”
胡四壯說著,臉上的神采漸漸黯淡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重重地坐在了凳子上。
低垂著頭,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
在心裡盤算著,過兩日去找秋菊問問情況。
“那待遇真有這麼好啊?”
胡父聽著胡四壯的描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胡四壯抬起頭,一臉篤定地說:
“爹,我還能騙您不成?這都是實打實的好處,所以這機會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這時胡母也湊了過來,憂心忡忡地說:
“兒啊,可這競爭如此激烈,你能有幾分把握?”
胡四壯的身子微微往前傾斜,神情顯得有些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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