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後,蘇玉放下茶水,緩緩說道:“你要是怕了,可以離開。”
“我怕?”
蘇遠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我只是在擔心你。”
“是嗎?”
蘇玉笑了笑,略帶嘲諷地反問道。
不等蘇遠回答,她便雙手用力推著輪椅離開了。
蘇遠望著蘇玉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無奈,深深地長嘆一口氣,有些無力。
他知道,蘇玉一旦做了決定,就很難改變。
偌大的大廳裡,此刻只剩下蘇遠坐在那裡,腦海中思緒如麻,混亂不堪。
如今的他,也被一同綁在了這條前途未卜的船上,隨著波濤起伏,卻無法掌控方向。
蘇家大門外,當幕僚的馬車緩緩遠去,人群中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快速地轉身離開,向著不同的方向疾行而去。
其中一道身影尤為敏捷,身形一閃,便直接朝著錢家的方向奔跑而去。
此時,錢家的老爺和錢家的嫡長子,正在書房裡神情嚴肅地商談著事情。
“爹,經過這幾年不遺餘力地調查,可以十分確定,蘇家與陳家並無任何往來。
自從陳家被晉帝打壓之後,他們一直龜縮在原地,家族子弟也很少外出,行事甚是低調。”
錢家嫡長子眉頭緊皺,一邊說著,一邊緊盯著父親的神色。
錢家老爺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桌上輕輕而有節奏地敲擊著,臉色陰沉,思忖片刻後說道:
“蘇遠畢竟是陳家的人,雖說如今陳家式微,可這事咱們還得讓別人來。”
要不是蘇家近來行事做得太過,錢老爺著實也不願意與蘇家碰上,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誰知道蘇遠是不是在替陳家辦事?沒看到他手中有著眾多的物資,且來路不明,誰又能知曉陳家何時又會暗中起事。
“父親,那我們該如何做?”
錢家嫡長子錢昊眉頭緊皺,一臉擔憂地問道。
“蘇家的物資來源怕是有不少人都想知道。”
錢老爺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目光中透露出算計的光芒。
錢昊點點頭,應道:“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