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在帳內來回踱步,心中疑雲翻湧。
連續幾日的搜尋,只從焦土深處挖出兩塊焦黑的碎骨,再無其他。
趙軒站在焦土的前方,手中握著那兩塊殘骨,骨片已被烈火燒得酥脆,稍一用力便會碎裂。
他沉默良久,終於緩緩收攏掌心,將骨片放入早已備好的檀木匣中。
“大少爺,這……”護衛統領欲言又止。
“燒得這麼幹淨,連骨頭都沒剩下幾塊,他們倒是做得很徹底。”
趙軒嗓音低沉,目光如刃,一寸寸刮過焦黑的廢墟,眼底怒火翻湧。
“你帶人繼續搜尋,一寸寸地翻。”
他“咔”地合上木匣,齒間冷冷迸出兩個字:“錢、家!”
言罷,趙軒驀然轉身,朝山下疾行而去,背影森冷如鐵。
“回府。”
身後幾人噤若寒蟬,匆忙收拾,快步跟上。
餘下的人依舊留在原地,彎著腰,仔細地翻檢著那堆灰燼,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回程的路上,趙軒始終沉默不語,神色陰沉。
唯有馬蹄不緊不慢地踏碎枯枝,發出清脆的聲響,道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後退,趙軒卻彷彿毫無所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一跨進家門,趙軒便對著身後的小廝沉聲道:“立刻去請老爺,就說我在書房候著。”
小廝不敢耽擱,略一打聽老爺去向,便提著衣襬疾奔而去。
趙軒徑直走向書房,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在臨窗的檀木圈椅裡重重坐下,雙手攥得骨節發白,青筋暴起。
窗欞透進的斜陽在他臉上投下斑駁光影,更顯得神色陰晴不定。
不多時,趙老爺步履匆匆地趕了過來,衣袍下襬還沾著未拂去的塵灰:
“軒兒,可是有線索了?”
趙軒霍然起身,雙手抱拳深施一禮。
起身時,袖中滑出個青布包裹,在紫檀案几上緩緩展開。
“父親請看。”
他指尖微顫,露出包裹中物件。
“孩兒帶人將焦土篩了三遍,只尋得這兩塊焦骨......”
話音一頓,又從懷中取出一枚焦黑的玉佩。
”。個這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