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祿心中一喜,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可他很快就收斂了情緒,臉上依舊保持著恭謹的神態。
身子微微往前傾斜,壓低聲音道:
“金爺放心,老爺早有安排。
只要金爺點頭,給您的那份報酬,即刻送到府上。
除了約定好的酬勞,鎮東那兩間鋪子,也願意讓給金爺。
錢家向來是講信用的,絕對不會讓金爺失望。”
金一靠在木椅背上,整個人看似一副慵懶閒散的模樣,一隻腳隨意地搭在另一隻腿上。
此時,眸光輕輕一動,那深邃如淵的眼眸中,陡然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手指在桌沿上不緊不慢地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錢祿坐在一旁,將金一的細微舉動盡收眼底,見狀,忙不迭地又補充道:
“況且...蘇家近來與縣令大人走的太近,若任其坐大,恐怕對金爺您...也不甚妥當。”
“呵……”
金一突然冷笑一聲,那笑聲猶如寒冬裡的冷風,透著絲絲寒意。
與此同時,他那銳利如刀般的目光“唰”地一下刺向錢祿,彷彿要把錢祿整個人看穿。
“錢二管事倒是一張巧嘴,會說的很,不過……”
金一緩緩站起身來,繞到桌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錢祿。
“我要五間鋪子,少一間都不行,要知道這件事情的風險太大,若是讓蘇家知道了,我金一在這地界上怕是再無立足之地。”
金一目光緊緊盯著錢祿,一字一頓地說道。
“另外,咱們提前把話說清楚。
這樁事情最終能否順遂,暫且先不論。
只是希望到時候,錢老爺不會因為結果未達預期,便怪罪於我辦事不力 。 ”
金一雙手抱胸,神色悠然。
“畢竟,蘇家的生意做得大,拿貨的人形形色色、什麼樣的都有,難免會有個別行事魯莽、不聽管束的。”
他微微皺眉,語重心長地說:
“要是日後因為這些人出了什麼狀況,錢家可得心裡有數,可別把賬算到我頭上。
咱們合作歸合作,有些界限還是得劃清楚。”
錢祿聽聞此言,臉色剎那間微微一變,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肉痛與為難之色。
畢竟五間鋪子啊,那可不是個小數目,這對錢家而言,無疑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力不事辦他罪怪會定爺老,好不理若事此,是的心擔更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