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鶴村,蘇家
屋內,房門敞開,阿大守在門口。
蘇玉斜倚在輪椅上,左手捻起青瓷盤裡冰鎮過的梨塊,抵在唇邊輕咬,雙腿懶懶地搭在秋菊膝頭。
秋菊坐在凳子上,手法嫻熟地揉捏著蘇玉的小腿,一邊低聲稟報:
“老爺到了縣城時,那幾個鬧事的潑皮已經散了,只在鋪子裡留下狠話。”
蘇玉眉頭微蹙,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梨塊。
“什麼話?”
“說是...要老爺拿出百兩銀子作賠,否則還要再來生事。”
“那老爺怎麼處理的?”
正為蘇玉揉捏雙腿的秋菊,手上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開口回稟道:
“老爺聽聞此事後,立刻派人去了牙行,特意挑選了五個身材壯碩、膀大腰圓的護院。
從那之後,這幾個護院便日夜輪流值守在鋪子門前,不敢有絲毫懈怠。”
“那些鬧事的人後來又來了嗎?”
蘇玉一邊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一邊緩緩問道。
秋菊手上繼續著揉捏的動作,微微點頭。
“來了。”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往前湊近了一點。
“就在第三日的晌午,日頭正毒的時候,那幾個無賴又氣勢洶洶地來到店門前。
店裡的夥計不讓進,他們就在大門口大聲叫罵,言語不堪入耳,一邊還動手用力推搡店裡的夥計。
這一番鬧騰,把那些原本想要進店的客人嚇得夠嗆,全都不敢邁進店門一步。
一個個恨不得離的遠遠的,整個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
“那後來呢?”
秋菊微微皺了皺眉頭,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接著說道:
“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老爺帶著縣衙的差役及時趕到了。
老爺這次也是有備而來。
差役們一到,當場就把那幾個帶頭鬧事的給鎖了起來,押回了縣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