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雖然嘴上喊得兇,眼神卻飄忽不定,始終不敢正眼看姜老,分明是色厲內荏。
姜老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叫囂,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仍在裝模作樣的男人,隨後不緊不慢地轉向那幾人。
呵呵一笑,從容地朝幾人拱了拱手:
“各位,老朽便是蘇家的管家,姓姜,你們可以喚我姜老。”
語氣平和,舉止從容,彷彿眼前不是劍拔弩張的場面,而是尋常的鄰里寒暄。
這番氣度,反倒讓那幾個鬧事的漢子有些不知所措。
只見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幾個鬧事者,最後落在那黑臉漢子臉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既然是在我蘇家用飯後出的事,蘇家絕不會推卸責任,該請郎中請郎中,該醫治醫治,定會負責到底。”
說到這裡,話鋒微微一頓,聲音依然平和,卻讓那幾人心裡不由一緊: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多問一句——”
他刻意放慢語速,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你們確定,他當真是吃了我蘇家的飯後,才變成這般模樣的?在這之前,可曾吃過、喝過什麼別的東西?”
這話問得看似平常,卻像一把軟刀子,直指要害。
圍觀的百姓也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這幾人如何回答。
那黑臉漢子被問得一愣,眼神閃爍不定,支吾了片刻才強自鎮定地回道:
“當、當然是吃了你家的飯才這樣的!之前……之前什麼都沒吃,空著肚子來的!”
邊說邊偷偷給同夥使了個眼色。
旁邊一個瘦高個立即會意,扯著嗓子幫腔:“沒錯!我兄弟從昨兒晚上就餓著肚子,專程來吃你家這頓飯的!”
姜老將這幾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卻不急著拆穿,只是微微頷首:
“既然如此,那就先將這位兄弟抬進院裡吧。
我已經讓人去請郎中了,片刻就到。”
姜老篤定,這些人絕對不敢進入蘇家的門。
說完,不給幾人回應的機會,便轉向周圍的人群,聲音溫和地傳遍全場:
“今日在場列位的安危,我蘇家絕不會坐視不理。
還有哪位吃了蘇家的飯後覺得身子不適的,可以說出來。
無論是請脈問診,還是調理醫治,蘇家一應承擔。”
此話一齣,人群中一片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