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遠,安靜地坐在她的身側陪著她。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二人被驚動,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
只見兩隊蘇家護衛正從後院魚貫而出,步履匆匆地穿過月洞門,神色凝重地朝著前院方向疾行而去。
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慮——這般陣仗,絕非尋常。
蘇玉將手中的賬冊合上,放在桌上,秀眉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一旁的蘇遠也收斂了方才的閒適,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片刻過後,低聲說道:
“夫人,護院行色如此匆忙,前院定是出事了。”
蘇玉微微頷首,蘇遠的話正是她心中所想。
蘇家這麼些年,從未見過護衛們這般陣仗——往常巡邏都是井然有序、不疾不徐,斷不會如此匆忙。
隨即轉向侍立在一旁的秋菊。
“你去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是,夫人。”
秋菊神色一凜,立刻屈膝領命,隨即提起裙角,轉身便穿過月洞門朝前院方向趕去。
秋菊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不過片刻功夫,就見她又提著裙角,一路小跑著回到了院中。
氣還沒喘勻,也顧不上站定,便急忙開口稟報:
“夫人,老爺,大門外來了一夥人,非說吃了我們家的飯中了毒!其中一個還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她撫著胸口順了順氣,繼續說道:
“姜老已經在處理了,還讓人抬了軟榻出去。
眼下兩邊正僵持著,等著啟依小姐趕過去,給那人看診。”
蘇玉聽完秋菊的稟報,身子微微向後,有些悠懶地靠在椅背上,眸中卻是一片清明,不見半分慵懶之態。
一旁的蘇遠沒有說話,右手搭在石桌上,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桌面,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二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圍困蘇家的人剛撤走沒幾天,這就有人上門鬧事,時機未免太過巧合。
這恐怕不是簡單的糾紛,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