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有糧便主動當起了兩個小傢伙的小老師,帶著他們一字一字地讀起來。
沒過多久,蘇家的義診結束了。
深夜,蘇宅後門那條僻靜的巷弄裡,悄無聲息地停著三輛馬車。
車旁兩側站著三名精壯的漢子,還有五匹馬。
每匹馬上都坐著一名穿著粗布衣裳的漢子,腰間都彆著一根粗棍——那棍身暗藏玄機,內裡實則封著鋒利的刀刃。
而狼一手握竹簡,站在蘇家學堂的後門外,目光投向後門裡面。
片刻過後,裡面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門口走出一群女孩,個個揹著半舊的藥箱,年紀看上去都不大,大約十二三歲的模樣。
為首的幾個抬眼望來,目光落在後門外的那張熟悉的臉上——馬有田她們自是認識的,當初一起進的蘇家。
剛開始還在一起學習識字,辨識草藥、練習包紮,後來見到他的次數便越來越少了。
一同漸漸不見的,還有另外四個。
聽年紀稍大的姐姐私下裡說,他們是被調到夫人身邊當差去了。
能近身伺候夫人,在她們這些剛入門的看來,可是既體面又難得的機會,心裡多少是暗暗羨慕的。
這時,一個扎著雙髻的女娃一眼望見馬有田,脆生生喚道:“有田哥。”
快走幾步來到他跟前,仰起小臉問道:
“我們今夜是去哪呀?”
與她一起的幾個女孩,也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湊了湊,臉上同樣寫滿了好奇,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馬有田臉上,等著他的回答。
只是聽陸大夫說,讓她們都聽馬有田的,夫人有事需要她們去做。
馬有田並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目光掃過陸續走出的女孩們,沉聲問道:
“人都齊了嗎?”
聞言,女孩們互相看了看,又低聲數了數人,先前問話的女娃轉頭應道:
“有田哥,都齊了。”
馬有田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今夜路遠,不要多問。
既然都到齊了,那我就開始點名了,點到名的就上馬車。”
話音剛落,幾女面面相覷,眼神里傳遞著同樣的困惑,嘴唇微動。
似乎想問什麼,但目光觸及馬有田那不容置喙的嚴肅面孔,又想起他方才的警告,到了嘴邊的話便都嚥了回去。
怎麼這次……弄得這麼神秘?連去哪裡都不能透露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