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紗女子將心頭的疑慮按下,沒有言語,腳步卻未停,目光並未在那些行人身上過多流連,而是投向街道深處。
身旁的丫鬟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挽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身子捱得更近些,幾乎要縮排那半舊斗篷的陰影裡。
怯生生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掠過的每一張沉默面孔、每一間空蕩鋪面,又忍不住頻頻抬眼,不安地覷向自家小姐蒙著面紗的側臉。
“小姐,這鎮子似乎有些不一樣?”
丫鬟在面紗女子耳旁,低聲的說道。
“嗯。”
面紗女子只極輕地應了一聲。
“我也感覺到了。”
她並未解釋這“不一樣”究竟在哪裡,只是將原本投向街道深處的目光,微微收攏。
這安業鎮,給她的感覺便是如此。
表面是冷的、靜的,行人衣履光鮮,店鋪門庭敞開,一切似乎井然有序,甚至透著一種反常的“富足”。
可這富足底下,卻像是被無形的縫隙卡住了生機。
沒有年關將近該有的喧騰熱氣,沒有為生計奔波的真實煙火,連那隱約的打鐵聲,都敲得如此規整而冷硬,不似為農具生計,倒像是為了維持某種既定的節奏。
“這人少得……有些不太尋常。”
丫鬟又小聲補了一句,像是要確認自己的感覺。
面紗女子這次連應聲都省了,只是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主僕二人就這麼繼續地向前走著。
“多看,少說。”
蘇婉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只確保她能聽見。
“記住我們來此的‘緣由’,其他的,與我們無關,也不必深究。”
“是。”
丫鬟連忙應下,明白了小姐的意思。
安業鎮的水現在很深,在這看似平靜實則古怪的小鎮,謹言慎行,不露破綻,不惹麻煩,才是第一要務。
面紗女的目光看似漫無目的,實則已將這主街的佈局、重要店鋪的位置、幾條岔路的走向默默記下。
她注意到,街角一家雜貨鋪,門面最大,卻最為冷清。
掌櫃的坐在櫃檯後,手裡拿著塊抹布,眼神卻不時飄向門外,更像是在值守。
“那小姐……我們現在去哪?”
又走了一段路,主街將盡,岔路橫陳。
丫鬟環顧四周愈發空曠冷清的街道,望著那幾家在暮色中輪廓模糊、門庭寥落的客棧招牌,心裡沒底。
。茫迷一著帶裡音聲,句一了問又住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