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裡,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地灑在床上。
王大富和金氏舒服地翻了個身,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昨夜是他們有史以來睡得最舒服的一覺。
在棚子裡凍了多少個晚上,蜷在稻草堆裡縮成一團,連腿都伸不直。
如今躺在暖烘烘的床上,蓋著厚實軟和的被子,渾身都舒坦了。
金氏先睜開眼,推了推身邊的王大富:“起來,該起了。”
王大富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再睡會兒……”
“睡什麼睡?”
金氏一骨碌坐起來,掀開被子下了床,一邊穿衣裳一邊唸叨。
“昨兒個折騰了一天,也不知道那王氏把早飯準備好了沒有。”
王大富沒有理她,難得有這麼舒坦的時候,哪捨得起來,翻了個身,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睡。
金氏也不管他,自己穿好衣裳,推開門,走到堂屋,扯著嗓子就朝院子裡喊:
“姜家的!姜家的!打水來,我們要洗漱!”
昨天本來還想問問姜老二丫頭那邊怎麼個說法,可鬧了那麼一齣,加上剛到新地方,光顧著折騰了,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姜老沒提,他們也沒想起來。
今天說什麼也得問清楚,不能這麼稀裡糊塗地住下去。
聲音從堂屋傳到院子,卻始終沒有人應聲。
金氏皺了皺眉,又喊了兩聲,還是沒人應。
按理說這個時辰,王氏早就應該端著熱水在門口等著了,今兒個倒好,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人呢?都死哪兒去了?”
金氏臉色一沉,正要發火——
“老夫人,來了來了。”
謝三娘端著一盆熱水從廚房那邊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堆著笑。
“水打好了,飯菜也做好了,您和老太爺先洗漱,趁熱吃。”
金氏看到來人,先是一愣,瞪大了眼睛,指著她,像見了鬼似的:“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看到金氏見到自己有這麼大的反應,謝三娘心裡一樂,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臉上卻裝出一副不贊同的樣子,說道:
“老夫人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本就是伺候你們的,當然在這裡了。”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跟過來了?”
金氏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道釋解地慢不不邊一,上桌的屋堂在放盆把邊一娘三謝








